门口,杨谱忽就急匆匆跑了进来,骇然的直叫:“爷,秦姑娘见红……”金贤虽不曾有过女人,这话,他还是听得懂的,心头不觉一凛,正欲问怎么回事,眼前但觉飞快的掠过一道身影,再抬眼,哪还有大哥的影子。他急急也跟出去,到东院门的时候,但见得韩千桦和程襄正顿在门口。一身妍丽的韩千桦在叫:“爷,您急匆匆的这是去哪?您忘了不成,待一会儿,我们要去……爷……”金晟完全不曾理会了她,连场面上该有的敷衍都没有,就由着韩千桦惨了脸色呆立在原地,自己跑没了人影。金贤看着好生纳闷,不明白,既然不满意这件婚事,为什么大哥会那么急巴巴的将人娶进门了呢?孩子保住了,血也止住了。冷熠低声叮嘱着,劝紫珞不要终日忧思,好好养着,等再调养上个把月,应该就可以停药,到时,爷会陪她出去散心。正当他如此说话的时候,半月不见的男人,推门走了进来,脸孔依旧瘦,目光亮如火炬,先急急的在紫珞身上上下下流转了一番,才问冷熠:“如何?”用词相当的简洁,透着浓浓的关切紧张之意。冷熠回以安抚的一抹眼神:“爷放心,一切应还算正常。无碍的!”他这才松了一口气,点点头,硬俊的剑眉微舒:“出来,到书房,我有话说!”只说两句话的功夫,他又打算急匆匆离开,全无逗留的意思,也没再多看床上女子一眼。“金晟!”一个清朗又显无力的嗓音叫住了他。他顿住了身形,却没有回头,只低声问:“什么事?”“我有话说!”“我没空。你先养着身子。有事过几天再说!”人,很快钻出了珠帘。“你不可能关我一辈子的……”紫珞被他的冷淡激怒,伴随而来的是一阵天眩地转的难受,心口处疼的厉害。那道决然的身影,没再作任何停顿,急匆匆就出了门。冷熠忧心忡忡的看她,低声抚慰:“秦姑娘,别动怒,你现在最忌生气动怒,如此最伤肝脾,你先静着心,好好养着自己。我先告辞!”如此又叮咛了一番,方离去。静心养病?紫珞咬着这个词,嘲弄一笑:养了半月,只养的身子越来越弱,这两个男人这是想将她养死了才甘心吧!忽然间,她发现在这个萧王府,再无一人会真心待她了。她必须出去,这样的日子,她过不下去了。窗外,金贤惊怒的叫声传来:“金不离,我要见紫珞,你放开我……”紧阖着的眸子,缓缓睁开,心头莫名一暖:是金贤来了。也许,金贤可以帮她忙!药,果然有问题。一颗盛开的芍药花,枯萎了!三天的时间,她有偷偷将药碗换下,然后待药凉透了,就浇在花盆里,好好开着的大团花苞,两天时间就失尽了颜色,花辩枯败,花叶枯黄,这样的结果,足令紫珞心如死灰。昔年以命相待的那个人,想要她的命。为什么会这样呢?没有吃药,身子渐渐恢复了力气,可她依旧装着病弱的样子,不曾下了床。冷熠来过一回,要想看脉,她不给看,怕让她知道自己没有吃药。也正巧这天冷熠心事重重的,加上好像极不想惹恼了她,一笑作罢。紧接着是两天不曾入门,后来,听锦儿说,冷熠去什么地方采药了,好像说是少了一味极其重要的药引子。三天后再见冷熠,自是又来看脉的,她还是不让看,这回他可不依。结果这一探看,素来稳重的他,完全失了平时的冷静,大惊失色的骇叫起来:“怎么会这样?你没吃药!你竟没有吃药……锦儿,你是怎么看护的……怎么看护的,怎么可能不吃药……”他把锦儿责骂了一番后,又恼起她来:“紫珞,你怎么就这么不听医嘱,你想死么?你这么一闹,我们大半月的努力全都白废了,你知不知道!”语气是那么的急切。“你的药,以后,我不会再吃,去告诉金晟:把杨承还我,我要走。如果我身上真有什么病,也不劳你们费心,我自己会搞定!”紫珞很平静的回答。衣着,简单而省净,淡紫的罗衣包裹着她瘦了一大圈的身子,将急的不知所措的男人落在身后,身姿婷婷的走下去楼。夜幕已经降临,月光柔柔的照着大地,白天热了一天,晚上,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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