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望而不可及的。(聂政生冷轻哼,一股傲视天下的霸气的气势忽然自他身上犹如旋风一般的狂卷而喷发!~惹得站在他对面的谢炫不自觉的倒退了俩步。)
谢炫,你一直都是一个被父母手心中捧大的,你大概已经习惯了想要什么就能得到的生活,你大概根本了解不了当时我不能争,不敢争,舍不得争的那种奢望和痛苦,那种每次见到都忍不住痴痴的凝望,那种每次离开都迈不动腿,那种日夜在脑中萦绕着她的身影,她的一颦一笑的生活……
而且,谢炫,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真正的想过,今日你跟淑之都能够走到这般田地,其实不是她太好强,她待你不好,而是你太好强,太任性了。”
站在聂政对面的谢炫又原本到黯然到听完了聂政这一番话,就好像原本奄奄一息的人彻底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身体都凉了。“……谢谢你今日都告诉我这些。……但是,我不知道如今该跟你说些什么了,我只希望你今后能够好好对待淑之,若是她过的不好,……我会回来的。”谢炫感觉自己好似一具灵魂被抽离的陶俑,每出口一个字都是那么的艰涩和困难。
聂政听到谢炫的话不说话了,其实心中却觉得谢炫真的很幼稚……
谢家人和谢炫终于还是走了,隔日聂政就受到了来自上京小皇帝李强的新旨意,指派北曲王氏王诠载为新任的虞州牧。信任州牧将会于一月之内到任。这本是个一件很让人高兴的事儿,但是就在北曲王诠载还走在上任的半途之上的时候,顾昭曾经旅居在西蛮的一位友人还有聂政让展澎布置的眼线都传回来了消息,说是西蛮异动,大异动,各大部落不约而同的在朝大元的门户梁州移动过来……
这是要掀开战端了吗??
这样的大战的消息就根本掩饰不住的,顾昭在看到书信的时候就知道事儿又开来了。他家姑娘的肚子已经又六个多月了,这该死的西蛮人弄不好起兵的时候他家闺女还没生呢,这个时候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毕竟淑之身子更不适合这个时候长途劳顿。难得的,这位大名士,大斯文的老家伙在自己的书房内大暴粗口,赶来的聂政本是忧心匆匆的,但是在门口听到了老岳父的粗口,却难得的扑哧一笑,放松了心情。
“岳父,政儿来了。”
一见聂政,顾昭老脸一红,让女婿坐下之后,顾昭就赶紧讲述了他得到的西蛮大个部落异动的消息,接着他道“政儿,你如今升任了虞州都尉,但是你我都清楚,西蛮强大,别说梁虞俩州,就算是整个拢右郡都可能不保。政儿,现在摆在你面前的问题就是,是带着你手下的人转移到别的地方另起炉灶,重新开始,还是忍辱负重,投入西蛮的怀抱,保存自己伺机壮大?”
想来这个问题,顾昭早就想过,所以他才会反应如此迅捷的转问聂政,聂政先是听到西蛮异动,再又乍然听到岳父的提问,略微思虑了一下,便在顾昭那盯得人头皮发毛的隐隐期待中出口道“西蛮若进犯,必须得集结各部兵力,然后才能大兵东进。这段准备时间虽然不短,估计也不会太长,想来很可能在淑之生产之前,他们就会起兵扣关了。
如今梁州,谈什么能够抵御西蛮大军还不如谈谈他们能够支持多久不被攻破。想来给粮,给武器让他们暂时坚持一下总该是可以的吧??
……(口中虽然这样说着,但是聂政还是皱着眉头道)说是这样说,可是还是改变不了整个拢右都可能变成西蛮跑马之地的命运,所以我想还是趁着现在跟兄弟们和部众们商量一下,提前做打算,迁走或是留下来。”
顾昭听了这话,马上追问道“那你自己呢,是想走还是想留?”
“我想走,毕竟西蛮不比大元,投降到西蛮其实就是投降给敌国了,男儿在世战死沙场马革裹尸我是不畏惧的,但是若是让我卑躬屈膝的投降乞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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