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了过去。
“喜欢,喜欢……”老太太眼角泛起了泪花。
旁边的一个老嬷嬷双手捧着镯子帮老太太带了上去。
“你还有什么心事?”老太爷沉声问道。
“没有啦,没有啦……”老太太合了眼,头慢慢的垂了下去。
“老太太!”
不知谁叫了一声,屋子里立即响起了哭嚎声。
不管周围人是真心还是假意,在这种氛围下,曹玉怡便是没那么悲伤,眼泪也是止也止不住。
老太爷只赶回来住了三天,等老太太一下葬,就又匆匆离开了。
当今圣上启用了一批老将,筹划了大半年,开始对时不时骚扰边境的游牧民族征战,老太爷作为主将之一,自然是不能离开战场的。
在这里,父母任一方逝世后,任官者须离职归家,按礼制持丧二十七个月,俗称三年,其间不得行婚嫁之事,不预吉庆之典。若匿而不报,被发现后,惩罚是极其严厉的,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出头之日了。
虽然二房一大家子住了回来,不过因着是老太太的丧期,府里一时倒也相安无事。
西柳、如露、王氏并二房的两个妾室、三房的一个妾室都有了身孕,大老爷、二老爷、三老爷仿佛是想在为老太太守丧之前,先来个尽兴一般。
王氏的儿子八少爷自中过毒以后,就很少在出现在人前,被王氏小心翼翼的养在屋子里,据说有好几次都险些没了,为此大老爷还特意偷偷的给了王氏一个小铺子做补偿……
大太太拿着之前收集好的姑娘家名帖,跟方妈妈在屋子里闲闲的商量着。
“太太挑出来的自然都是好的,奴婢看还是找大老爷商量商量,这大少奶奶将来娘家可不能拖累了大少爷的前程!”方妈妈含笑提议道。
“妈妈说的是这个理儿!”大太太笑着点了点头。
老太太去了以后,这后院便是大太太最大了,难怪大太太会心情大好了。
“太太,太太,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我可是好好的坐在这儿呢!”大太太不喜的喝道。
“太太,求求您救救我们姑娘吧!”那小丫头一头跪倒在了大太太屋子门外。
“怎么回事?”大太太厉声问道。
“太太,我们姑娘今儿一早起来就……现下已经见红了……”那小丫头惊慌失措的说道。
西柳和如露与大老爷圆了房后,每人是配了两个小丫头的,那院子里也派了两个粗使婆子。
“那你还不回去好好伺候着你们姑娘!”大太太高声骂道。
那小丫头似乎也不大知事,被大太太吼了一嗓子,呆呆的行了礼告退了。
等晚上,府里就传开了,西柳小产了,以后都不可能再有身孕,人算是废了,好在还捡了一条命回来。
大老爷跟二老爷、三老爷一起去与老太太守孝了,西柳可谓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大太太对外是称西柳因着老太太逝世,悲伤过度导致小产,说是要全了西柳的孝心,让西柳去庵里为老太太念佛……
曹玉怡听到消息的时候,西柳已经被送走了,竟是连让她养养身子都不曾。
如露倒是顺利的得了一个女儿,不过,大太太借着是老太太丧期,完全没有给如露抬房意思,可怜如露生的那个小女孩儿,不说伺候的人,连奶娘都没有请,如露只能自己喂养孩子,每天还得去大太太处立规矩。
“姨奶奶!”王氏的陪嫁婆子云妈妈轻轻的走进来叫道。
王氏这胎也是一个女儿,跟如露那个女儿不过相差了两三天。
“东西送过去了!”王氏一边手把手的教八少爷写着字儿,一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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