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光下。主子觉得好,就是好的,奴婢以后不会自作主张了。”
“你别哭呀!”文夕笑着指指一旁的竹凳,托着下巴道:“常乐是常公公的儿子?”
云香本有些伤感,听文夕这么一说又抿嘴笑了。
“常乐是皇上带主子去平阳时遇到了,皇上领主子去店里吃醉蟹,他搂着常公公的腿直喊爹。主子那时候才十三岁,点着他的鼻子骂他不知羞,让他放开常公公。常乐许是看着咱们一行就常公公好欺负,愣是不放,还要常公公这个爹给他一两银子。皇上看着他滑头滑脑的好笑,就让人给了他一两。第二天咱们一处客栈就又遇上了,他又冲着常公公要银子,说是再给五两,就把自己卖个常公公做儿子。后来咱们才知道,他家里一个老母一个幼弟,老的病重了,小的为了给老的治病偷东西被打断了腿。常乐就出来找活儿,许是见常公公面善,来了这么一出。”
“就那样进宫做公公了?”
“那是常公公的意思。常公公也想找个贴心人吧,也问了他的意思。进宫也不错,每月有二两月银,还有两斗米。以后升了职月银就更高,还有主子们的赏赐,一般做工可是挣不来的。”
“那可是用那什么换来的。”文夕嘟努。
“他家人还好吗?”
“他弟弟来京里找过他,听他说,母亲过世了,弟弟也想跟着他进宫,被他打了一顿扔回平阳老家了。”
“什么时候的事了?”
“一年了。主子那时候和将军关系不是很好,常乐不让告诉主子。”
文夕抿抿唇,心里有些沉重。抬眼看见云秀冲这边招手,拍拍脸颊道:“好啦,回去啦。唉,不知道我的床什么模样。”
“主子躺了那么些日子还没躺够啊。”
“够是够了,不过,现在又想了。”文夕背着手往回走,忽而又面朝云香退着走,一面道:“这床啊,是个好东西,可得弄舒服了。我见长仪宫有长长的枕头,还有茶香,就是沉了点。”
“那里面装的茶叶。”
“啊?”文夕眨眨眼,“好大一包茶,能卖好多银子。”
云香抿嘴笑,“确实是好茶。”
“咱们用荞麦皮就好,剩下的装鸭绒什么的,轻,啊…..”
文夕一句话没说完就往后倒了下去,云香想去拉已经是来不及,视线投向不知何时冒出来的魏恒,魏恒背手站在桥头,并没有伸手的意思,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