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文夕心底反问。不过谁让人家是英武将军,她还是没这个胆儿。
文夕不想和他大眼对小眼,百无聊赖的看向门外,意外的看见一大早出去的常乐探头探脑,见她看过去露着大白牙灿烂一笑。呵呵,想必是成了,银子啊,文夕想着白花花的银子嘴就忍不住咧开了。
还没笑够就看见常乐皱皱鼻子又缩回了头。文夕敛了笑,仪态端庄的扭回头,垂着眼皮端起面前的茶,有模有样的划拉了两下茶杯盖子,又优雅的喝了口茶。
不知是她娇嗲的模样将主座上那人恶心到了还是怎的,总之那尊佛终于起身,背着手咳了一声。文夕赶紧放下茶杯跟着起身,目光灼灼的看着魏恒。
魏恒嗓子痒痒般的又咳了一声,“我先回了。”
文夕闻言就露了笑,扬声招呼门口的云香道:“送大将军。”
魏恒疑惑的扫了眼毫不掩饰喜意的文夕,微皱着眉头心里有些不悦。说不好心里的感觉,看看已经垂着头走到身边的云香,顿了顿还是抬脚出了门。
走出去没多远就听见身后一声畅快的笑。魏恒脸色一黑,云香见状忙解释道:“是常乐又给主子讲笑话呢吧,主子闷了太久,好不容易放的开了。那身子骨,只有这样乐呵着才好养好了。”
魏恒抿抿唇,不大相信云香的话。他觉得,常乐肯定在外面做了什么事,回头还是找他问问,总觉得现在院子里那个人不是当初那个人了。魏恒想起文夕说的那句,你弄丢了一个深爱你的人,心里就无端的一阵烦躁。摆摆手阻住云香,背着手闷闷的走了。
云香回来是就见云秀扁着嘴坐在外面门槛上,看看里面小声嘀咕着什么的主仆二人,摇摇头道:“难得主子开怀了,云秀可别再为这个吃味。主子心里还是最疼你的。”
云秀扁扁嘴,“可主子她和常乐说什么都不让我知道,常乐也是,嘴巴上了锁头似的,什么都问不出来。”
云香扑哧一声笑了,点点她的额头道:“和常乐还分这么清楚?主子不让说的事,若是你一问他就告诉你,在常公公身边儿也就算白混了。好啦,去看看给主子的补血药粥好了没?顺道看看晚饭,让少点甜点,主子这些天吃了太多糖果子。”
云秀撅着嘴起身,拍拍屁股走了。云香看看屋子里两个人,勾勾嘴角在门外继续守着。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家主子的心好像不再放在将军身上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可是见如今却是开心许多,这样也好,她还怕再那般将自己关进画室憋上半年,出来脾气不减反增的人,日子久了会出岔子呢。
“他怎么说的?”文夕半个身子趴在桌子上和常乐几乎是抵着头低声说话。
“宋大人说,画是好画,笔尖带着浓浓的感情,要一百两不为过。只是……”
“只是什么?”
常乐看一眼文夕干笑了两声道:“宋大人说,呵呵,只是,有几个别字。”
噗……文夕刚入口的一口茶原原本本的喷到了常乐脸上。常乐淡定非常,抬袖抹了一把就又是一脸笑。
文夕坐回去,抬袖擦擦嘴角嘀咕道:“不能啊,我之前也看过古籍啊,这边的字差不多啊。”
“不过宋大人还说了……”
文夕斜一眼常乐,“你说话能不能不那么大喘气?”
“嘿嘿。宋大人说,几个别字也算不得别字,只是简化了几笔,想必是另一位大师自己的风格。”
“另一位大师?”
“宋大人说落款用的行草,诗文用的是小楷,可能是出自两人之手。许是羌无大师作画,请人添的词。还说,看那词风和画风,应该是两名女子。”常乐说到这里也疑惑的看向文夕。
文夕点点头,一本正经道:“这就对了,不枉我苦练小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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