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哥哥长的真好看。”
赵朗的笑有些心疼,“想说什么,说吧,什么我都应了。夕儿别难过,孩子总会再有的。当初我若执意不同意,也不会……”
“哥。”文夕眼眶发热,能遇见这么一个真性情的皇帝大哥,几千年都修不来的福分。那孩子不是她的,却不知为何,心痛的紧。
文夕伸手,抱住赵朗的腰窝进他怀里。赵朗往前坐了坐,让她姿势更舒服些。
魏恒已经在殿外等了一天两夜,听云香说已经醒了暗暗松了口气。想来想去还是往里走了走,站在隔间房门的地方请常公公通报一声。常公公往里看了看,也不避讳他,努努嘴低声道:“皇上和公主正说话呢,说完话也得进点吃食了,用过饭不得再消消食儿?大将军还是再等等。”
魏恒远远看着文夕轻柔的缩在赵朗怀里,一双手竟不自禁的紧了紧。她在他面前似乎就从来没有如此柔顺过,也没有这么轻言温语过。在他的记忆里,两个人似乎偶尔温存,也少了些什么。她若是能这般猫儿一样的窝在他怀里……
“哥。”文夕闭着眼良久才带着撒娇的语气软糯的开口,“哥,我以后陪着你在宫里好不好?”
“好呀,先前想让你多回宫你还不回。”赵朗眉眼满是温柔,“叫哥反而更亲切了,夕儿小时候也是唤我哥哥。”
“哥,我是说,我,和离了好不好?”
赵朗抚着她长发的手顿了顿,紧紧唇道:“夕儿是想清楚了还是一时……”
“想清楚了。我以后在宫里陪着哥,闷了就出去玩玩。天下这么大,为什么要圈在一个将军府?”
赵朗叹气,“当初给你建府邸你不要。也好,先住宫里,即使没有和离,以后也搬进公主府。看看你园子里,你也太傻。”
“我是真要离。”文夕抬头,“我不要他了。”
赵朗点头,“为兄再给你找更好的。”
文夕捂着肚子笑,“都饿了,哥哥说的好吃的呢?”
常乐忙端着煨在小砂锅里的参粥过去,步子略显得跛。
“怎么了?”文夕诧异的问。
常乐看看瞄见他就黑了脸的赵朗,笑着道:“没,主子吃点粥。”
赵朗接了过去,哼了一声道:“奴才求着主子帮自己做事,本来就是妄为,打他几板子已经算轻的了。”
文夕扁嘴,常乐忙笑着道:“也不疼,挠痒痒似的,要不奴才也站不到这儿了。”
赵朗扫过去一眼,“要不再挠挠?”
“哟,哟哟,皇上国事繁忙,奴才这痒痒,还是奴才自己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