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了一眼扬扬手道:“将军请讲。”
“这次若是护边关无虞,可否应允臣一事?”
赵朗大约也猜到了什么事,打着哈哈道:“将军府上银子不够用了吗?将军爱惜手下将士,不惜挪用府上赏银,此行真是令朕感动。”
魏恒举举酒杯道:“臣是想,若是胜仗归来……”
文夕起身,举杯朗声道:“魏将军不必为本宫之事烦心。本宫当着朝臣的面起誓,既然已经收了将军和离书,就再也不会纠缠与你。本宫先饮了这杯,祝魏将军此行大捷。”
魏恒皱眉往前一步,张口还要说什么,被赵朗扬扬手打断。
“此事不再议了。将军与朕的皇妹性情不和,倒不是错在谁,只怪朕当初一意孤行,没有听取你们二人的意思就赐了婚。如今分开了,婚嫁各不相干,倒是好事。夫妻吗,总是要相和才称得上夫妻。在座的各位,若是家里有倾慕将军又适龄婚嫁的小姐,倒是可以提出来,朕做主赐婚,哈哈。”
赵朗笑了两声,见下面无人附和,安静的扔根针都能听得见,一时尴尬的又干笑了两声,举杯道:“众爱卿一起,再敬将军一杯。”
乐起,大臣们惊讶过后又热闹起来。魏恒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文夕,文夕举举手中的酒杯,冷冷的扫过他又看向歌舞。
魏恒在前面站了片刻,下面的人觥筹交错间还时不时的看向呆立着的魏恒,一面还低声的讨论事情的发展。
“宋大人,这是和离了?”
宋轩看看同一桌上的另一位大人,笑着道:“皇家的事,既然说了还有错吗?”
那人摇摇头道:“这魏将军也算是……怎么瞧着不是太高兴?”
“魏将军欢喜傻了。”
“也是。”那人咋舌,“宋大人看起来很高兴。”
宋轩一呆,遂又笑着道:“这是要为将士践行,席间气氛自然要松快。”
身边那人狐疑的瞄过去一眼,见魏恒低着头回了自己的座位,点点头叹口气,扬起手里的酒杯道:“皇室专供,平时想喝还喝不到,不尽欢对不住自己。”
宋轩微呛了一口,见那人已经放开架势自斟自酌起来,想了下其实这话还挺在理。话贵在直白,如果魏恒一张口就说讨要公主,也许皇上当真会为难,只是一委婉,便会多变故。
这一真理宋轩不久以后就再次得以切身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