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两颊发红,啐了一口道:“说话越发没讲究了。皇上,我担心她出去半年就跑野了。是不是该留在京里才好?”
赵朗垂眸笑,“宋宋说的有理。”
文夕受不了的皱皱鼻子,钻回车厢从车窗处道:“我走啦,哥哥保重,嫂嫂保重。”
马车一跑起来文夕就铺开被子钻了进去,唤了一直跟在车两边步行的云秀云香上去,抠着车厢有些伤感。
“主子别不开心,就当是出去游玩了,什么时候想回来又不费事。”
文夕摇摇头,半天才闷闷道:“不是,我好像又饿了。”
文夕抱被滚了滚表情愁苦的开口道:“我其实也没吃什么,为什么突然间就胖了。”
云秀嘴角抽了抽,在心里将文夕自宋佳入宫以后一天不离嘴的水果点心罗列了一遍,总结道:“主子,您吃那么些再不胖,就对不起一天三大盘的果脯点心,还正餐不误。”
文夕眯着眼瞪云秀,半真半假的道:“我这不是给咱们公主府省银子,宫里多吃些,回头省着些。”
嘴里这么说着,还是没忍住探出头去看赵朗。待看见已经变成一点的人,眼泪忍不住就下来了。好吧,她没出息,从过年就开始恐慌,只能往嘴里填东西才觉得空落落的心有着落。以后就是她一个人了,没有哥哥经常跑到长仪宫揉着她的头说,夕儿,吃多了容易积食。夕儿,你最近越发懒了。夕儿,别担心,一切有为兄呢。
云香云秀看看一面抽抽搭搭咧着嘴抹泪一面往身上盖棉被的文夕,对视了一眼叹口气都垂了头。
“我就知道她会忍不住回头。”赵朗叹息。
“还会抹眼泪吧。”宋佳靠在他怀里,“不过别担心,她比你想象中坚强,会照顾好自己。”
“什么是拨拉土?”
宋佳嘴角抽了抽,“就是表面意思,拨拉土却不用铁锹掘,那坑什么时候能刨出来?”
赵朗眉毛挑了挑,明显的不信,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贤妃的事……”
“最近就处理了吧。”
宋佳点点头,“她不过是借机耍了心机,说到底还是为了你。”
“她错在做错事后又让夕儿碰到那些肮脏东西。”
宋佳反手摸摸他的脸,叹口气道:“我来办可好?刘丞相的势力也不容小觑。当下还是要稳,朝中稳,天下才能繁盛。”
赵朗搂紧怀里人策马越过身后的众臣和护卫,半天才有些郁郁的开口,“随你。”
宋佳被冷风吹的张不开口,扭回头趴在他怀里,笑着道:“气什么?又不是有些个小手段就变坏了,你若是不逼急了我,我也不会用到你身上。”
赵朗轻嗤,“你倒是用用看。”
宋佳咯咯的笑,拧着他的腰肉用力,“自己宫殿里要活泼调皮,去了勤政宫就要清纯可爱,出了殿门又要端庄大气,哦,以后说不定还要极尽妩媚。哼,便宜都让你沾了。我倒是想起来一个小手段,用在你身上的。要不,晚些时日试试?”
赵朗低哼一声,披风往前一裹,整个将宋佳包进去,也不说话,一夹马腹沿着安静的街道奔了出去。
空气中还绕着宋佳的笑声,接着是闷声闷气的声音。
“你怎么总是喜欢哼我,最近越发喜欢用鼻子说话。彘儿……哎呀,别掐!呵呵,谁能猜到皇上您还有这么个小名。”
“彘儿?彘儿!别,呵呵,臣妾知错了。”
“我们……将来……一定会!”
后面紧紧跟上的护卫队,见前面马匹渐渐慢下来,识趣的放慢了速度。宋佳的笑闹冲淡了赵朗送别的伤感,他挺直腰杆,下巴却偷懒又刻意地重重压在宋佳头顶上,扯住缰绳看着眼前宽阔安静的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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