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的絮叨。
“主子别胡说,什么死不死的,这东西有时候……也不灵验的,主子又没碰。”云秀也无睡意。
文夕在心里数羊,本来快睡着了,想着还差几只才能数到一千,皱眉一想又清醒过来。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早上刚起就听常乐进来低声说,“贤妃娘娘病了,方才奴才见太医行色匆匆,怕是有些棘手。”
只是到了中午,便又有消息说是贤妃遭人巫蛊诅咒才会病倒,赵朗下了旨在各宫搜查,长仪宫自然排除在外。
文夕没有把先前看到的那一幕说出来的打算,她还是不信小人身上插个针就会致人丧命,至于什么招魂锁魂,蒸猫诅咒,也许有它们的道理,可是眼看着宋佳的婚期就要到了,既然找不到凶手倒不如先瞒着。她让常乐暗地里查找,不过一直没有线索。那日的人影她也不过是看到一个影子,甚至连身形都没看清。
文夕不开口,常乐他们自然闭口不提先前的事,谁都知道若是说出去,即使赵朗相信文夕,宫里人及宫外的那些人第一个还是会把视线放在她身上。
贤妃的病情时好时坏,文夕每天都过去坐坐,不过并不会坐太久。贤妃柔弱之态堪称娇美,不过奇怪的是赵朗对她并不比对冬烟体贴。即使是在这边坐坐,气氛也不似在勤政宫那般随意。最起码文夕见到过赵朗批阅奏章常公公磨墨,冬烟则坐在一边绣帕的情形,在这边却一般都是说几句话,问候一□子吃食睡眠,然后赵朗大多都是忙自己的去了。
贤妃中间昏迷过两日,文夕忍不住就要提起血人那一事,不过在她开口之前,贤妃意外的又慢慢好了起来。
婚期说到就到,礼节繁杂,前一天一行人先去了玉皇山祭拜,第二日回来时,从宫门到大殿一路的大礼小礼就用了一个时辰还久。
宋佳着装极显贵气,或许是因为比文夕高的缘故,站在那里让文夕产生她本来就该是凤凰,自己才是土鸡的错觉。心下羡慕嫉妒不已,后来想了想,觉得自己的高度才能小鸟依人,这才自我安慰地把眼中的绿光收了起来。
司仪官唱礼,竟也似平常百姓家,该有的夫妻之礼都有。这般又折腾了一个时辰,不见新郎官和新娘子如何,她这个公主倒是先累软了腿。最后赵朗亲自为宋佳掀去盖头,站在高处接受百官祝福。终于在百官的祝福声中完成最后一礼,赵朗似乎也是不耐,竟然一把抱起宋佳直接去了凤仪宫。
那里将是宋佳的宫殿,也许将来就是她和赵朗的恩爱之地,也许……
文夕扁嘴,憋着一口气吹鼓腮帮子,想了想还是抬脚跟了过去。过不久就要走了,还是得闹一下才好。
凤仪宫里常公公笑呵呵的站在门外,见文夕过去眯着眼睛笑。
“公主这是讨喜钱儿?皇上可没空呢!”
文夕斜一眼常公公,这人可是阴着呢。每日里笑嘻嘻的,什么事儿都看的清楚,也什么人都敢下手。
文夕摆摆手让他下去,常公公摇摇头只微微退了一步。文夕皱皱鼻子贴着门支着耳朵听,里面有低低的说话声,然后就听见赵朗低笑了一声,之后就没了声音。
文夕又听着片刻,忍不住小心的蘸着唾沫去划窗户。
“哟,公主,您这一戳,这一扇门都得重粘窗纸呢。”
“废话怎么那么多!要不戳你?”
“呵呵,奴才也就一说,凤仪宫不差这一张纸,公主随意。”
文夕轻哼了一声,戳到手指头发疼才将那窗户戳破。虽然不一定两个人就在外间,哦,多半应该在里间,不过先探探势头,再想想怎么闹一闹。热热闹闹才叫洞房,要不要冲进去吓他们一吓?要是他们正在亲热她该怎么办?偷窥自己的亲哥哥和嫂嫂亲热似乎有些不道德。哎,不管,她心里闷闷的,总觉得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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