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看着陈俊晃悠悠着以极其公子哥儿的步伐离开,这才回头瞪着还在揉鼻子的文夕。
“你干嘛!”文夕几个喷嚏鼻子就有些不透气,说话的声音也显的软糯几分。
宋弘不答,盯着她揉鼻子的手看,文夕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见手腕竟被他方才的大力抓的发紫,这才觉得有点酸疼。皱着鼻子训道:“你这人,你看看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宋弘扯着手一路拉到了后院,文夕脚步踉跄,还从没见过宋弘闷头不吭声的做这些不合时宜的举动,一时只顾得“诶诶”的奇怪,倒忘记了斥责。
宋弘拉着她到葡萄架下,松了手又瞪着她看。文夕被瞪的脖子缩了缩,无缘由的打了个颤,狐疑的斜视着他道:“你,你到底想干嘛?嗯,敢欺负我,嗯,你就死定了!那块和田玉雕坏了?”
他到底干嘛?他也不知道他要干嘛!他就是看见别人拉他的手生气。特别是陈俊那小子,一个花花公子,每次有个什么“万花会”总少不了他做一两首隐晦的淫诗,那样的诗竟然被平城的女人当宝贝一样流传。
他不是妒忌,他绝对不是妒忌。
文夕瞄着宋弘,揉揉自己的手腕“喂”了一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忽而一笑道:“你不会是性取向有问题吧,你喜欢陈俊?不能吧!”
宋弘如遭雷击,惊慌的退后一步。他怎么会喜欢男人,赵文也是男人,他怎么会见不得别人碰他!
宋弘一句话没说,转头就走。文夕慌忙喊他,不料他快走两步竟跑了起来。文夕在身后哈哈大笑,笑过才挠挠额头皱眉道:“真是,唉,笑死人了。诶?今天说好帮着看看窗户的,怎么跑了!”
这是落荒而逃。宋弘一路奔回玉器行,直接把自己关进了那间雕刻室。屋子不大,窗户不小,因此光线也很好。
宋弘坐着喘了会气,拿起之前文夕捡起的那块边角料雕了会月上嫦娥玉兔,才慢慢平静下来。玉不大,打磨下来只剩下不到三指的宽度,厚度像是瓜子壳一般。他很少拿玉做小玩意,因为文夕一句“俗,还不如嫦娥玉兔呢”,就动手雕了这一块当作玉佩都嫌薄的,做不了什么装饰的东西,也许以后只能送给他当个摆设。哦,摆设都会太小了。
宋弘踩着旋车,仔细的将一角玉兔的尾巴磨好,转到嫦娥的脸却还是没能下刀。
有人敲门,宋弘摸摸白玉放到一旁的小抽屉里,这才起身开门。
“宏小子,方才喊你没听见?跑什么?”宋老爷子呵呵的笑。
宋弘挠挠额头,想着自己的狼狈,脸上却先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出来透透气哦都~~
36
36、36女儿身 ...
“说吧,不是说去帮忙,怎么去了一盏茶功夫不到就跑回来了?”
宋弘抓抓额头,手上的玉石粉末还没来得及擦,直接划出了两条白道,不过片刻,就被流下的汗冲开了。
宋老爷子也不急,随意找了个凳子坐下,慢悠悠的看了一遍一旁架子上的各色石雕,点点头道:“最近没怎么刻东西呀,也该出去跑跑了。对了,你娘留给你的玉件儿呢?”
宋弘坐到旋车前,半天才道:“送人了。”
“哦?送谁了?”宋老爷子声音有点严肃。
“一个朋友。”宋弘见老爷子脸色不好,忙又补充道:“母亲给的东西,自不敢乱扔。在京时,送给文弟了。”
宋弘九岁那年丧母,父亲本来身体就不好,不久就跟着去了。他那时小,只觉得母亲离开是因为之前他一次顶嘴,把人给气坏了。自那时又是宋老爷子一手带大的,自然是比一般的爷孙亲近。本身也孝顺的很,再也不敢惹老爷子生气,生怕一个不留意,这么一个亲人又没了。十几年过来,已
-->>(第9/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