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若不是二冬装睡,指不定就被他顺走了。”
“这么大的玉件都敢偷,有胆量。被人逮着了还面不改色。哼,都怪那个呆子,非要挂一块如意,说什么会开业大吉万事如意。”文夕皱皱鼻子,“迷信的可以!”
文夕用扇骨托着下巴咕哝,宋轩眸色却黯了黯,看着她微勾的嘴角,有那么一瞬的恍惚。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以后会专心写公主的,不然大脑转换太坑爹了,我这草履虫结构受不了啊
《丫头!丫头!》第二章试阅
2. 人们都说,女人都是敏感的动物,即使是一通简单的电话,也能听出对方心里的不耐或是欢乐。若是你被男朋友或是男人甩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裂痕,那你就不配做女人。
我是女人,可是我就是那众多不配做女人的女人中的一个。
我觉得我们情比金坚,虽然还没有对家里人坦白,但是俩家人心里模模糊糊都有个大概。他妈和我妈一个单位上班,我还穿着开裆裤随老妈去中学办公室撒野的时候,一拳头捶青了他一只眼泡。我们复杂纠结的感情从那时候就开始了。若说谁能插进我们从内战到并肩作战一致对外,再到高中毕业考到同一座城市,彻底发展出革命爱情的牢固围城里来,我是不信。这难度比打入敌人内部炸掉碉堡还要艰难。
可是师大离工大不远,大四上学期近一个学期,袁毅只来过两次。当我意识到柜子里的麦片已经喝完了两大包,而那个男人还没有出现过一次,电话也缩水了两倍时,我忽然想起一句话,距离产生的不是美,而是小三儿。
我就是怀着这种忐忑的心情踏上10路公交车的,一个小时后就出现在工大旁边的小吃街。我对自己说,瞧瞧,才一个小时的公车,这也算距离?这距离都抵挡不了小三儿,那我们的爱还要来做什么?
可是,女人总会做错一些事情。比如,我该先打个电话的,却“居心叵测”的到他们宿舍楼前蹲点儿。我是期望有什么发生的吧,按照小说里的发展,袁毅拎着水果或是书慢慢走来,我张开双臂,看着他乳燕归巢般的扑到我怀里。我柔肠百结的说一句,小椅子,佳佳想你袅。
好吧,我承认我母性突至,并且这种伟大到不分对错的母性一直延续到我孤零零的走出工大校园。
袁毅按照故事发展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可他手里拎的不是水果也不是书本,而是一个女人,一个比我矮上一头,比他矮上快两头,他接吻都要低下头弓着背的一个女人。
我看着他们俩个在一棵樱树下贴着额头说着亲密的话,真是他妈的柔情似水缠绵悱恻。我竟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高,是不是个子太高了,才导致袁毅产生了错落误差,非要找一个穿着八公分高跟鞋,踮着脚才能让他无障碍接吻的女人。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勇气看着他们表演结束,直到现在,回想起来才明白,不是不痛,是瞬间被利刃刺穿,根本就没有了痛觉。
他显然也看见了我,有些惊慌的将软在他怀里的女人扶好,面色有些不好看。我面色应该很好看,因为我记得清清楚楚,我张嘴笑了笑,扬手说了声,“嗨。”
他说,“你怎么不打个电话先。”
我说,“我去海事找同学,顺道经过,看来过的不错。啊,你女朋友吧,介绍一下。”
他说,“佳佳,别这样。”
我说,“我哪样了?她可真漂亮。”漂亮的跟拇指姑娘似的。
女人姿态万千的走过来,其实她转身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差在哪儿了。我差在不懂装扮,穿着封建。我还差在不让袁毅摸我,亲也只是点到为之。袁毅说过,佳佳,和你谈恋爱真是够柏拉图的。我那时候觉得他是夸我,这时候才觉得那语气中的嘲讽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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