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着将一杯水扣在他头上,他才终止了对我无处不在的摧残。
“毅还说,你小时候给了他一拳头,野小子似的。可是现在看着,不开口还是很女人的。对,我都差点儿忘了。毅说了,你身材是很好,可是骨子里太封建,你们都处了快四年了,连摸都没让摸过。毅说你假正经,这么说也不对。毕竟人和人的观念不一样,我爱他,就愿意把自己给了他。你或许也爱他,却更爱你自己。”
我跟着搅了搅手下的炭烧。不知道为毛有人喜欢喝这玩意儿,黑的像极品羊粪,苦的像炼了几千回加了二两黄连的中药。
我觉得杯子里的炭烧温度已经降了下来,还伸出一根指头感觉了一下,在她再张口的时候扬手就泼了过去。
真好,娇滴滴的拇指姑娘瞬间就成了烧炭。拇指姑娘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没有恼没有急,只转盼间捂着脸委屈的哭了起来。接着我就被大力拉得站了起来。
“乔佳你做什么!”是袁毅。
我低头看看桌子,端过拇指姑娘的炭烧在手里晃了晃。袁毅许是觉得我虽占理就不吃亏,但还没那胆量,皱着眉也不躲。
我问,“你又告诉别人我初中尿裤子了?”
对面拇指姑娘本来哭的好好的,竟然憋不住“扑哧”发出一声不甚和谐的声音。
袁毅面上有点囧,抖了抖面皮语义不详的“嗯”了一声,应声我就泼了那一杯在他脸上。
我看着两个黑脸的人心里无限明朗,这才叫情侣嘛,连炭烧咖啡面具都得一模一样。
我指着他的鼻子一字一顿道:“袁毅,我记得我给你说过,让我再听见一次,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我说真的。”
然后,我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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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9真情敌假想敌 ...
石头回来的很快,不过就只带了两个年纪稍大点儿的,只说是那些年岁小的一时半会凑不到一块儿。石头说这话时眼珠子盯着文夕力作真诚,文夕也不点破,让王婶带着他们三个洗了澡,然后量了尺寸去成衣店买衣服。
文夕琢磨着到秋天开业还有一段距离,尽快请一位先生教他们识字也还来得及。这么对宋轩说时,宋轩倒是很感兴趣的模样,笑着道:“这样也好,这就是自己人了,以后在平城有什么事也有几个可以帮着操心的。”
文夕打的也是这主意,自己一手拉上来的人,总是要可靠很多,最重要的是他们比自己消息灵通。只说那个石头,生意上帮不帮的上忙且不说,留在身边儿将来也是个能耐人。再者说,一群半大孩子,统一着装,上菜或是迎客人,也显得很不一样。本来她也就打算以火锅为主,也不怕他们做不来。
“文夕,这葡萄架子长的真好。”
“是吧,呵呵。”文夕托着下巴翻着眼睛看一串串的葡萄,乐滋滋的道:“我当初第一眼就看上它了,等葡萄熟了,我得想法子给哥哥和宋宋送去一篮子。唉,不知道能不能保持那么新鲜。”
“快马加鞭的话,小十日也就到了。”
文夕耸耸肩,“这么做可不好,若是顺路带回去还行。就为了一篮子葡萄再跑死几匹马,别说是马,那送葡萄的人心里也会抱怨吧。这让我想起了荔枝道。”
脖子上一痒又一痛,文夕皱眉摸了摸,边挠边道:“回头我得好好琢磨琢磨,找对合适的东西装了,也能放好久呢。路上倒是不用那么快,一天换一次冰就成了。嘶,什么东西?”
宋轩忽然起身跨过去一步,抓着她的手温声道:“别挠。”
“痒。”文夕撇嘴。
“什么东西咬的,红了一大片。”宋轩目光专注,拉开文夕的手一手扶着她的下巴往一侧挪了挪,仔细的看了看,轻柔又半带责备的低声道:“破皮了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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