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然后一个小小的平城,到处都是皇上御笔。”
“本来嘛,平城本来就是个繁华的地方。”文夕扬扬下巴,“还有我这一个“天下闻名”的公主呢。”
“说起这个,夕儿是不是出去跑得太勤快了些?”赵朗递过去一串羊肉,笑着道:“这样以后宋弘恐怕不好做。”
“为什么?”
“呵呵,攀龙附凤什么的。”
文夕晃晃头,“这哥哥就错了,别人不会说他,但会说我。”
“为什么?”
文夕不答,转而道:“不过,我会让他们什么都不说的。”
赵朗挑挑眉,“能处理好就行。”
婚事处理的倒不是一般的快,宋弘将银票和玉白菜送到赵朗手上后赵朗就向文夕说了成亲的事。这本来就是她计划内的事情,倒也没怎么意外,不过一切都按她要求的,凡事低调。赵朗这次停留的时间不长,中间不过五六日就又回京了。不过文夕是旅游结婚,赵朗给他们定了一个地点就是京城,这样一来,想在京里补一场婚礼也来得及。
赵朗走之前确实如文夕所说,在平城转了一圈儿,最后选了一家茶馆题了字。店家不知道他身份,不过是客人题的字,便也留着了,直到他最后离开那天林知州跪拜相送众人才知道,这小小的平城不但住着一个公主,还迎来了难得一见的皇帝,更稀罕的是那皇帝竟然曾经走在大街上买过小玩意,还喝过茶楼的茶。自此,街上赵朗逛过的摊位没逛过的摊位都挂上了皇帝亲临的牌子。
茶楼老板慌忙就将赵朗题的字制成了扁换成了招牌,同一时间寻仙楼也有了一个一模一样字体的匾,同样状况的还有玉器行。玉器行取名“玉缘阁”,扁后面文夕用炭笔小小的写了一行——盗名可耻。尽管如此,店里面还是裱了一张赵朗的亲笔字——上下五千年,唯有玉作缘,依旧背面标注“可耻”。
赵朗走不久文夕就和宋弘开始准备踏上了远游的行程,只是走之前还是按着老爷子的要求简单的举办了场婚礼。婚礼有些不伦不类,按道理应该是驸马爷入住公主府,可是这次是驸马爷骑马去公主府将人接到了宋府。
看热闹的人不少,老爷子让人在别院大办流水席,只要是带着礼上门的人不论礼物贵贱,哪怕是一盒点心都会招待,宋府就招待平城有头有脸的人和玉器行的老相与们。
文夕的婚服和金冠不是一般的繁琐,从公主府到宋府,文夕已经被压的半扶着脖子了。路上很是嬉闹,宋家来的人走一路撒了一路铜钱和果子,造成了街道堵塞。刚到宋府还没下轿,文夕就被几声炮响惊得脖子差点断掉。轿帘被掀开,文夕仰头隔着盖头看看,认出脚踏祥云黑靴的人就是今日的新郎官。
宋弘在轿前背对文夕蹲下,喜婆牵了文夕下轿,牵着她的手让她趴到宋弘背上。宋弘起身,文夕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人当头倒了一斗的麸。文夕被呛了一口,轻咳着低声道:“呆弘,不是说简单的办一场吗?”
“这不简单吗?”
文夕嘴角抽了抽,表情还没复位就听喜婆笑着道:“哎呦,小两口先说上话了,等入了洞房有话再好好说呀,现在可要合嘴留福气呀。”
文夕本没有什么很特别的感觉,被喜婆这么一说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其实也是有些紧张的,最起码贴在宋弘背上的身体就热的发烫,一颗心还越跳越快。
“完了,我会不会心跳过速晕倒哇。”文夕闭着嘴哼哼。
宋弘紧紧手臂,背着她直接去了正堂。宋弘父母早逝,高堂上只老爷子一人。文夕并不想例外,规规矩矩的行了礼,不过是免了跪。
晕乎乎的就和宋弘拜完堂,被宋弘牵着红绸往洞房走时文夕心里的喜悦才渐渐滋生。不是她反应太慢,实在是觉得两个人好生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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