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洪天启,此时此刻,除去领袖,灭其灵魂,则敌军必乱。
熊族武士离他们太远,两侧佑字营士兵不敢轻易放弃防线,只要冲破这层障碍,止水军依然可以海阔天空。
无数名战士呼啸着奔向洪天启,向着他端起长矛,挥舞利刃,与此同时,大量的骑兵也赶过来奋勇救主,凭地生起的血海波澜炸现出无数团凄迷血雾。止水军要杀出一片生天,天风军则渴望克竟全功,彼此互不相让,惟有心中的那点血性在胸间沸腾。
一匹白马小将从远处急啸而来,手中的长矛如灵蛇吐芯,刺出阴狠无比的一枪。
洪天启的战刀在空中抡出一个凄厉的圆,但那个圆却在半空中停滞,化成一道血光在胸前炸现。
洪天启几乎是不敢相信地望着自己的胸膛。
那一点素缨枪尖,正停在自己的胸口,戳碎了护心甲,带出一缕鲜红温热之泉。
他惊讶地看着眼前楚英那凶狠异常,狰狞满面的脸孔,终于张扬出自己不甘的怒啸。
“啊!!!”他啸出自己一生中最凄厉的呼唤,下一刻,楚英将他一枪挑飞在半空中,重重跌落。
无数士兵蜂拥践踏,洪天启再没有了喘息的可能。
“洪营主!!!”无数虎豹营骑兵眦睚欲裂,狂叫起来。
一匹又一匹快马疯狂的怒冲楚英,誓要将这个杀死他们营主的小将千刀万剐。
海潮般的攻势下,楚英却冷笑着退去,杀死了这个人,自己回去也就有所交代了。
背后突然巨大的风声响起,楚英愕然回头,一个硕大的拳头在眼前显现。
砰!
他被一拳击飞,重重落地。
正是拓拔开山。
拓拔开山就象一个不败天神,他跨下的飞雪则依然神采飞扬,毫无久战后的乏力感,哪怕是背负着这么一个庞然大物。
在洪天启中枪的那一刻,他已飞马赶到,大铁锤象劈开豆腐一般砸开止水士兵的脑袋,一条铁链霍然从手中伸出,正连在锤头上。
铁链甩动,锤头狂转,瞬间竟轮出一片死亡风雷,方圆数十米内,竟再无一个活人能站立其上。
正是拓拔开山的成名绝迹“铁轮舞”!
“拓拔开山。。。”石容海的眼睛愤怒的几乎要滴血。
他真得很想喊一声,全军立刻上去杀了这个混蛋,但是他也知道要杀拓拔开山有多难。
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全军突围。
洪天启一死,虎豹营大乱,止水军终于得到了突围的好时机。他们呼啸着冲上去,用自己的身体去冲击,去撕裂这些骑兵布成的防御线,而与此同时,蓝草坡上终于响起了收兵的号角。
旗帜招展,虎豹营所有士兵立刻回撤,不得再行阻拦,转为衔尾追杀。
面对这庞大的压力,碧空晴终于决定,硬堵不如追击。
然而石容海,又岂会给对手追击的机会。
他手下如今还有八千之众。
他足足留下了三千人做殿后,务必死缠对手,绝不给他们追击的机会。
吃了败仗后的撤退,乃是战争中最难的一项艺术,即便是最优秀的军队也不一定能够完成。
但是今天,这支止水弱旅却发挥出了他们一生中最光辉的战斗精神。
奉命担任阻截任务的三千止水步卒已经知道自己没有生还的可能,但是保家卫国的精神却成为他们最后的信念,这种信念给人无尽的精神支撑,可以让他们放弃一切,可以让一支弱旅瞬时间成为最强大的军队。
他们不再需要阵形,也不再考虑胜利,更不用考虑生存。他们和对手死缠烂打,用鲜血换取战友的逃离,打没了刀就用牙咬,抱不住对方的人,就抱住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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