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的丈夫奥尔德温•哈勒姆大公爵处下手了。
来到这马场,她表面从容的背后,内心中其实已充满焦灼。/ /
对于云霓的来意,大公爵不可能不明白,所以这刻,他慨然说道:
“达达尼尔马场是我家族的骄傲,也是我家族地位的象征。这些收藏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而是我的父辈一代代传下来的,可惜的是,无论是我,还是我的长辈,我们一直都想得到一匹天鬃马,却始终不能如愿。天鬃马对人有着一种天生的警觉,速度又快,它甚至可以在你想抓它之前,就先发觉你的意图,任何陷阱对它们来说都是无效。当我听说浅水清拥有一匹天鬃马时,你可知道,我有多么妒忌?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拥有最好的马,最美丽的女人,可他却不懂珍惜,就这样抛下你们去到沙场,将自己陷在那危险的处境中。”
大公爵的声音透着无尽遗憾,看得出来,对飞雪,他有一种莫名的情怀。
他看着云霓,用饱含痴情的眼神看着她,然后意味深长的说:“对哈勒姆家族来说,谁要是能把一匹天鬃马收到手,那么谁就是家族的功臣。”
云霓忍不住到吸了一口凉气。
飞雪就是浅水清的命,就连苍野望想要,浅水清都未必会答应,他又怎么可能奢望得到飞雪?
她只能无奈地笑笑:“想不到,大公爵阁下竟是爱马成痴之人。”
“美女同样是我所爱。”
云霓心中再是一惊,这个家伙竟然对她自己也动了心思。不过她只是淡淡道:“想不到大公爵阁下竟也是贪心之人,只是这样的要求,如果让。。。。。。我怕女王陛下会不高兴呢。”
她不动声色地抬出女王名义,奥尔德温•哈勒姆却笑道:“她有她的生活,我有我的。”
真是一对奸夫,云霓咬牙切齿,却最终只能无奈道:“大公爵不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了吗?”
奥尔德温•哈勒姆摇了摇头,遗憾道:“看来云小姐是拒绝我的好意,不想和我做这笔交易了。”
“是交易的代价太不平等。大公爵阁下,我只是想请您帮我约见教皇与女王陛下,但你的胃口却比教皇和女王都大得多。”
“那真是太遗憾了,舍此之外,其他的我都不想要。”
云霓气得混身发抖,却还是只能压着气道:“我的家人前些日子从恶浪河带来一匹麦加的清风骢,也是一匹难得的良马,若大公爵不嫌,我愿将它送给达达尼尔马场,另外我还带来了几个姿色不输于我的婢女,大公爵不妨先看看,或许能看得上眼。”
奥尔德温•哈勒姆尚未说话,远方一声爽朗的大笑却已经传了过来:“清风骢,达达尼尔马场已经有了,只差天鬃马,婢女虽娇,怎及得上云小姐身份高贵。浅水清敢在惊虹做下这等天怒人怨,人神共愤之事,依仗得无非就是你们为他暗中输送物资罢了。可是如今运输线被断,我看他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云霓眼中精光一闪:“大公爵阁下?这位是。。。。。。”
奥尔德温•哈勒姆微微一笑:“这位是来自麦加的特里卡先生,云小姐想必是听过这个名字的。”
“天风王?”云霓失声叫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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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是一种极具奥妙的东西,根据不同的内容与性质,可以划分为公共政治,地缘政治,文化政治,种族政治等多种政治方式。这其中,地缘政治在封建时代拥有举足轻重的意义。在这个落后的时代里,最初是由于交通的不便利,导致的各国之间密切度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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