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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开封府》

白家长女


    瞎婆听得祈奕捶打自己,忙着阻拦不迭:“衡儿啊,别这样,一切会过去的,你还有干娘,还有义兄呢。”

    祈奕陷在自己情绪里,哪里听得人劝,只是一下一下捶着自己脑门,追悔莫及:为了张岩薄情汉搭上性命,太不值了。

    “衡儿丫头,你要想开些啊,你这样爱认死理不回头,如何了得啊,你莫要忘记,小少爷垂垂待毙啊。”

    却说瞎婆苦口婆心劝着,祈奕兀自嘀嘀咕咕忏悔,大家各说各的,真是鸡同鸭讲,裹乱不堪。正在此刻,一声爽朗打破嘈杂:“大娘,妹子醒了?柳伯父来了。”

    瞎婆忙着应声:“哦,醒了,醒了,快些请进来!”又拍拍祈奕:“衡儿啊,不要倔啊,我们看病啊。”说着话,将祈奕右手拽出帐外,用小枕垫住。

    祈奕想要拒绝,手腕早被人搭住。片刻功夫,那大夫言道:“从脉象看,贤侄女并无大碍,哎,听老伯一句吧,千不念,万不念,当念在你弟弟生死未卜,他可是你白家独根苗。他父母双亡,你这个姐姐是他唯一依靠,再怎么艰难,也该担起责任,照顾弟弟,重整白家。实在不该自怨自艾,一死了之啊。”

    父母冤死,弟弟生死未卜,这倒是什么状况啊?简直一团乱糟嘛,祈奕只觉头疼,不知道如何应对,为了堵住大夫呱噪嘴巴,祈奕□点了头:“侄女受教了。”

    这话出口,祈奕自己吓一跳,自己何以这般文绉绉了?这根本不是自己说话方式啊。祈奕觉得很累很疲倦,挫败闭目,双手紧张抓住自己腰带,想借力稳住心神。无意中将腰间玉佩握在手里,顿觉一股温暖自手心直通心底,很舒服,很熨贴。突兀的,一句自己从未听过之话飘过耳际:“照顾弟弟,替娘报恩,不要辜负白家。”

    祈奕慌忙摇头:“谁?谁在说话?”

    瞎婆慌忙捉住祈奕手:“你怎么啦,是你柳伯父啊?”

    祈奕抹抹额头:“伯父啊,我,我有些恍惚,岔神了。”

    老头子摆手道:“不妨事。我与爹爹向有往来,互通有无,侄女不必客气,侄女得救及时,虽无大碍,却也伤及咽喉,好在不甚严重,待我开一济和血化瘀方子,你做三次服下,应该无恙。倒是玉瑞贤侄昏迷数日,情况不大好。”

    却听帐外有人插嘴:“还请柳伯父费心,大恩大德,小侄没齿难忘。”

    柳大夫道:“这倒不必,老夫自当竭尽所能,只是眼前也没什么好法子,我只好用人参替他吊气,是好是歹,就凭他造化了。”

    看造化?

    祈奕闻言心中一颤,这话说白了,就是凭天断了,其实就是没希望了,死马当成活马医之意。祈奕虽是初来乍到,确实心软之人,事关生死,闻言十分难受。

    瞎婆一旁却是连连道谢:“如今世道,柳大夫这般急公好义,委实难得,玉衡丫头,快些谢过柳伯父。”

    祈奕心情沉痛,还得强聚笑意:“伯父高义,容后再报。”

    柳大夫起身避过:“侄女客气了,好生歇息,老夫明日再来。”

    这一番答对,祈奕愣没弄清楚自己因何求死,如何得救,却知道了另一件关乎自己大事,那就是自己有一个正在生死徘徊弟弟。只不知道这一家子如何这般背晦,非死即伤。因道:“大,干娘,我想去看看弟弟。”

    瞎婆慈声劝慰道:“你放心歇息,有你义兄照顾他。”

    “义兄?”

    瞎婆叹道:“可怜衡儿,竟连你玉堂兄也不记得了。”

    “玉堂?”

    祈奕眼前飞过一白衣飘飘,仙侠之姿俊俏儿郎,瞬间回神,自嘲哂笑:世上岂会有这般巧事儿,白日做梦呢。

    瞎婆却对着门外言道:“大公子可是来送药?”

    白玉堂半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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