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堂兄,其实就是暗示诉你爹娘,你不喜欢白玉堂桀骜不驯,偏爱范桐儒雅温煦,否则老爷也不会下决心选了范桐。”
祈奕张口结舌:“可是,可是,他姓白啊,他也叫我堂妹,我们不是同宗同姓么?”
瞎婆还道祈奕受伤,把这一段记模糊了,遂道:“他叫你堂妹,那是跟你赌气。他姓白又怎么样?且他也不定姓白,他跟我一样,辗转流浪到这里,或许家境不错,却没听他说过。去八年前吧,记得那年冬天,冰天雪地,他不知跟谁殴斗,浑身是伤,晕厥药铺门口,被你娘救起,喜他一表人才,聪明伶俐,遂收为义子。他又说无名无姓,只说大家都叫他小五,你爹爹知会地保里长,按照你们兄妹玉字辈排行,替他正式命名白玉堂,他与不反对,就这样叫开了,其实与你们白家没有血缘。”
祈奕知道这白玉堂可有武功,怎会任由自己爹娘惨死,弟弟被伤?这是最近发生之事,祈奕怕露马脚,也不敢问。
其实这是祈奕不了解陷空岛跟河南地理位置,所以才疑疑心。
这事儿说白了很好理解,陷空岛距离河南草州桥几千里地。就是千里马也要几日方能赶回。且那白玉堂自视甚高,被人嫌弃,负气而去,自此憋着一股气,故意不听白家事。
及至白家落难,他得信赶回,一切晚矣。心中懊悔不迭。只是他这人倔强,纵然后悔也不会哓哓口舌。祈奕又是初来乍到,更加无从得知了。
瞎婆一番感慨却替祈奕释了疑:“这白玉堂自从被老爷夫人收为义子,每年虽说也要出去玩耍三五月,却是在家居多,与小姐感情也好,对老爷夫人及其孝顺。怪只怪三年前,范桐过了童生试,老爷大喜,招了范桐做女婿,白玉堂星夜出走,再没回头。江湖上倒也闯出些响亮名声来。当日若有大公子在,玉瑞少爷也不会叫个奴才重伤了。唉,如今说什么也晚了,只求两位少爷平安归来才好,否则,真是老天无眼了。”
祈奕闻听这话,心里直发愣,这古人开窍也忒早了,三年前,这白玉衡才只十二,白玉堂也才十六七,这在现代,还是鼻涕拉忽糊涂虫,整天为中考高考奋斗的年纪。她们竟然已经堂而皇之谈婚论嫁了。尤其白玉衡,十二岁可算得稚龄,竟然订婚?若非当初草草订婚,也不会有今日之祸了!
唉,如此一来,也没自己什么事儿了。
祈奕不免一阵苦笑,这真是: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