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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开封府》

茶楼惊见画中人
指,怪不得别人。

    瞎婆一声经历坎坷,却也不予计较他一个后生小辈,反是坦然言道:“公子此话差矣,老身乃世居京城人士,虽然二十年前离京求生,倒底比你们了解京都风土人情,礼仪教化。对你们多少有些帮助。再者,有我跟随,你们也可以上京为我求医治病,掩人耳目。万一他日被人识破替代玄机,衡儿也是孝心一片,避免他人穷追猛打。”

    祈奕不得不承认,这瞎婆的见识老道精妙,说话在情在理,合乎人情法度。

    说起来,瞎婆眼瞎,祈奕奉母上京求医,算得孝道,更可谓是仁义为怀,古道热肠。纵然他日被人发觉孝期外出,也可分辨一二,族人官府也能谅解三分。

    不过,对于瞎婆主动上京的意图,祈奕有些怀疑,瞎婆才学见识,实在不是一般村妇可比。再有,瞎婆虽然饱经风霜,可是每每遇事,总能平静对待,这份气度委实难得。可是,据祈奕长期观察,这瞎婆的行止习性却又让人疑惑丛生,她有很多富贵之人不该有的小动作,诸如以袖口擦泪,只手清理鼻涕,饭后以手抹嘴等等。

    这些粗鲁行止,倘若不是她刻意做作,她应当不是那个祈奕记忆中的传奇之人。

    唉,每每失望之余,祈奕都会暗自嗟叹自嘲,这天大馅饼,绝不会这般便宜,嘎嘎巧,砸在自己头上。

    此瞎婆应该非彼瞎婆。

    祈奕每每奢望,倘若这瞎婆就是那瞎婆,自己这仇岂非毛毛雨,顺手打死只臭苍蝇么!

    唉!祈奕摇摇头,抛开瞎想。这些日下来,祈奕也跟她处惯了。作为身在异地祈奕,甚是孤独,难得有人真心想着自己,护着自己。

    再者,瞎婆少小离家,如今借故携她返乡,正好一解她思乡之苦。

    因此,祈奕不顾白玉堂反对,执意偕同瞎婆一起上京。

    白玉堂虽然固执,对于祈奕决定也未执意反对。

    祈奕由是一番铺排打点,叫来白贵,将家中五百存银,一分为二,一半留家备用,一半作为三人盘费。

    白贵极力推辞一番,拗不过祈奕固执,只得依从,主仆洒泪而别。

    草州桥距离京都三百余里路程,白玉堂贯走江湖,一路铺排照应,倒也顺畅,四天后,祈奕一行四人顺利到达汴京城外,通过那高高耸立汴京城门,入住五鼠设在京都据点-悦来客栈。

    因为瞎婆眼睛不方便,白家三口进驻白玉堂在客栈后院的独门雅居。祈奕陪着瞎婆住了正房,白玉堂退居东厢房。

    原本他可以暂居其他几个结义鼠兄的院子,或是干脆居住天字号上房。只因要就近护卫祈奕母女,方才委屈东厢房。

    祈奕不知道白玉堂秉性,只当寻常,瞎婆却只夸赞,言说白玉堂真是成熟不少,少了几分狂傲,多了几分忍耐知性。

    翌日,祈奕白玉堂兄妹具是一身白衣白袍,一色白头披花巾子,脚上更是一尘不染一双长筒靴子。好在都是全棉细白布,透气又爽汗,否则,这样燥热六月天气,实在受不了。

    白玉堂俊目朗朗,一身豪气干云。

    祈奕则是眉目清秀,温文尔雅,俊俏斯文。

    二人一文一武,具是相貌堂堂,翩翩风采。不细看,二者衣料有所不同,祈奕守孝,所用乃是细白棉布,白玉堂则是一身白绫。

    二人一路摇着洒金折扇,摇摇摆摆上得楼来,恰似一双玉树临风立,引得茶客纷纷侧目,赞叹之声不绝耳。

    此茶楼门前街道,乃是文武百官上朝必经之路,文武百官进宫,具要在此下轿下马,想要观瞻文武百官风采,这里正是好场所。

    由是,此茶也便成了上京最为繁华之所,三教九流无不在此聚首,真正一个龙蛇混杂之所。

    这里小二得天独厚,一个个成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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