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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开封府》

风流倜傥八贤王
义兄看过,烂在肚里,终生不得泄露一字半句,我可以相信义兄么?”

    白玉堂一愣之后赶紧应承:“这是当然。”

    祈奕这方拉着白玉堂在桌边坐下,慢慢展开画卷,却用手遮住女子面容,指着男子问那白玉堂:“义兄瞧仔细了,这人可认识么?”

    白玉堂狐疑瞅眼祈奕,又看会画儿:“谁呀?颇为眼熟。”

    祈奕心弦绷得死紧,打起不敢出一口:“可是觉得像那八贤王?”

    白玉堂凝神细看一会,点头一回,又摇头:“似像又不大像,说是他儿子赵祥,倒更确些。”

    祈奕激动的气只喘,白玉堂这一说,该有八分准星了,摇一摇头,指着画轴末端:“非也,义兄请看这落款。”

    白玉堂讶然道:“大中祥符八年?十五年前?这画儿因何落在义妹手里?”

    祈奕道:“义兄以为,这人会是谁?”

    白玉堂把脸色正一正,一声咳嗽,再仔细观摩一回,坚定点了头儿:“十之八九,当是年轻的八贤王了。”

    祈奕得到白玉堂证实,激动得嘴唇一阵颤抖,一幅小心肝差点蹦出来。心中既兴奋,又惊惧。这事若是真的,可谓祸福参半,生死交织。这件秘事一旦宣泄,说不得就是性命攸关。因再次询问白玉堂:“我可以相信义兄么?”

    白玉堂这人平生最是孤傲,自视甚高,等闲之人不在眼里。而今面对祈奕,已经耐着性子很久,十分迁就了。如今见祈奕一再动问,怀疑之色溢于言表,遂觉受了莫大侮辱,因此上面色一沉,眼神骤然一冷,暴虐而起,抓起长剑就要走人。

    祈奕慌忙拦住,迅速窜到门口打探一番,回身关紧房门,方才拽住白玉堂,言道:“义兄勿恼,这事关乎白家声誉,也关乎你我性命,所以,我不得不慎重谨慎,义兄倘愿意跟我祸福与共,我才相告。否则……”

    白玉堂闻言一愣,目不转睛盯了祈奕半晌,而后展眉一笑,抱拳当胸,朗声言道:“我白玉堂在此立誓,若泄露义妹消息半点,叫我不得善终……”

    祈奕最听不得这些生死之话,闻听便会胆战心惊,心里一急,竟伸手掩住白玉堂嘴唇:“义兄切勿瞎说,不需如此,我相信义兄便是。”

    白玉堂一愣之后,俊脸通红,却反手握住了祈奕。

    祈奕这方一惊,劈手夺回,无来由耳廓发烧,为了掩饰,低头再次将画轴全部展开:“义兄请再细看。”

    白玉堂收起心猿意马,回眼看画,待看清这一男一女都是何人,心弦漏了一跳,立时面露讶色,一双勾魂目,死死锁着祈奕眸子,脸色变换莫名,继而美眸闪闪烁烁,兜头罩着祈奕,不能置信:“这是?”

    祈奕迎着白玉堂征询目光,微微点头,慢慢言道:“娘亲临死,除了告诫我不许报仇,还一再告诉我,说我身受白家大恩,一定要涌泉报答,抚养玉瑞成人成才。又曾谆谆告诫,龙凤玉佩乃是祖传之物,嘱咐我一定寻回,不得误落宵小之手。还有这幅画轴,乃是母亲秘藏之物,连我也是母亲辞世,收拾遗物,方偶尔得见。”

    白玉堂被这个消息吓倒了,霍然间暴虐而起,连带桌椅板凳也摇晃起来,愣怔半晌,方才迟疑言道:“你是说?你的意思?”

    祈奕直视白玉堂,坚定点头:“嗯!”

    白玉堂一时心中止不住惊涛骇浪:“你待怎样?”

    祈奕茫然摇头:“我不知道,名节对于女人来说,犹如性命,这事儿对我父亲,对我娘,对玉瑞,都是奇耻大辱,一旦传出去,我白家满门将无法抬头做人。记得干娘曾说,范桐出口不逊,胡言乱语,我怀疑他是否知道此事,继而利用此事,要挟打击我父母,迫使他们闭口,致使他们先后屈辱而死。所以,我想弄弄清楚,范桐倒底知道多少,倒底是谁,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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