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放心依靠了。无论何时,只要义兄娘亲都说好,我就觉得万无一失,安心了。”
瞎婆脸上露出喜悦之色来,嘴角翘起了,说话声音也特别温柔了:“玉衡儿如今想通了,放手了。干娘也放心了。你小小年纪,这样奇耻大辱却能等闲视之,实在叫干娘欣慰。
其实,人一生,有很多无奈,疾恶如仇,宁折不弯固然重要,更多时候,需要随缘随份,随遇而安,需要忍耐以待时机。你父母…唉,不说了!还是把你的打算说给干娘听听罢。”
祈奕见问到正事儿,忙坐直了身子,略一思忖,将之前思绪慢慢梳清出来,告之瞎婆:“我是这样想,包大人虽然清廉,可是正如干娘所说,以民告官,身先有罪,要先廷杖二十方得见官。虽说包大人慈爱,也有酌情赦免时候,就怕万一到我名下他忘记施恩呢。我可不想冤枉挨打,所以,我想要拦轿喊冤,避免廷杖。”
瞎婆点头:“嗯,这倒是个法子,然后呢?”
提道范桐贼子,祈奕眼神冷冽起来:“我状告范桐,必定牵扯庞太师,庞太师其人,权势熏天,嚣张跋扈,莫说包大人,就是丞相宰辅也不在他眼里。”
说话间,祈奕想起新贵陈世美的就养有杀手,遑论庞太师老谋深算,还有庞煜庞统都是纨绔霸王,手底下都有一众下三滥打手无赖,倘若被他们盯上,可是大大不妙。
思及此处,祈奕不由缩缩脖子,继续言道:“我只怕到时候公道讨不回来,却已经命丧黄泉。因此,我要借势,让庞太师纵有千万杀手,也有所顾忌,不敢肆意妄为。”
祈奕一边说一边观察瞎婆脸色,见瞎婆点头道声“嗯!”
便继续道:“所以,我想在找包大人告状之时,让八王爷不经意间看见我这半块玉佩。让八王爷明白我是谁。”
“然后呢?”
“以我猜测,只要他确认我的身份,他就算怕丢面子,不愿意公开相认,也会暗地为我撑腰然后,我再不动声色,借力打力。到那时,我再引导包大人了解范桐与白家纠葛,抽丝剥茧,将案情大白。以包大人嫉恶如仇性格,一旦洞察范桐劣迹,他不想倒霉也难了。那时候我白家报仇雪恨,指日可待。”
瞎婆听后少顿点头:“倒也可行。”
祈奕发愁道:“可是只是纸上谈兵。”
“这是何话?”
祈奕叹息道:“任我我苦思冥想,总没想到这样一个一双两好机会。您想啊,无论我击鼓鸣冤,还是拦轿喊冤,都难以惊动八贤王。而我这件事情,若不借助八贤王,很难在维护白家声誉同时,撼动庞府,铲除范桐为我爹娘伸冤雪耻。”
瞎婆略一沉吟,道:“与其这般曲里拐弯,不如你找上门去,出示玉佩,表明身份,提出要求,或许来得更便宜。”
祈奕摇头:“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一旦我跟八贤王摊开关系,总会传到坊间哩下。白家在家乡,在族里,在医药界,将再无立足之处。所以,我才要借势。”
“这话也是,有时候吐沫真能淹死人呢。”
祈奕苦笑道:“在我,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因为报仇,撕开我家隐私。把我爹娘声誉踩在脚下,玉瑞还要做人呢!
最最关键,八贤王是敌是友,目前尚不明朗。所以,这件事只有交给包公去做,即便八贤王也要忌惮包公三分,纵然他是敌不是友,碍着包公,也不敢太明目张胆。”
瞎婆了然点头:“你是说,你想借八王势,却不想认他?”
祈奕嘲讽一笑:“或许,他也不想认我,我娘与我或许就是他的污点,他的笑柄,否则,也不会任由我娘流落民间不闻不问了。我这般行事,也是表明我的态度,他与我娘什么情形,我不想知道,也不想过问,我只想伸冤报仇,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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