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她丈夫行踪,只是我不认得,打发他往连升客栈去了。”
“连升客栈?她丈夫是个举子?什么名字,你可记得?”
掌柜摇头道:“记得,哎哟,说起来也是同人不同命啊,她的丈夫也叫陈世美,跟状元驸马一个名字,只可惜,状元公怎会是他家相公呢。”
祈奕闻言心跳如狂,差点背过气去,引得瞎婆白玉堂惊讶不已。祈奕只得掩饰说:“无事,我不过听闻赶考,想起了范桐。”
白玉堂啐道:“无事提这个小人作甚,也不怕脏了嘴巴。”
瞎婆也嗔道:“是啊,那种贼子不想也罢。”
祈奕忙着点头应承,心里却惦记着秦香莲之事,上前悄声追问掌柜:“这妇人可说了自己名号?”
掌柜道:“说了,说她叫做秦香莲。来自湖广荆襄地。”
祈奕不免苦笑,状元陈世美,榜眼范桐,一个抛弃妻子,入赘皇家,都是贪图富贵丧德败行之徒。剩下一个探花郎,该不会也是个薄情郎吧?
祈奕心里窝火憋屈,学者白玉堂刷的一声打开洒金扇,轻摇着装纨绔,嘴里闲闲问那掌柜:“哦,这状元拜倒在公主裙下,榜眼抱着庞太师大腿,知不知道这探花郎有何际遇呢?”
掌柜抚掌一笑,道:“二公子这可说着了。今科三鼎甲,个个富贵至极。状元招驸马,成了皇上妹夫。榜眼做了太师女婿,也跟皇上沾亲成了挑担子兄弟。那探花郎叫做欧阳冰,也不差,做了八贤王女婿,那皇上出自八王府,探花郎也算得是皇上妹婿了。哈哈哈,哪一科三鼎甲,也没今科轰动呢。”
祈奕闻言如遭雷击,这也忒凑巧了。
一壁走一壁摇头感慨,哭笑不得:这可真是什么先生什么徒弟,庞太师做了一任主考,竟然一举点下三个薄情郎来。
真乃蛇鼠一窝啊!
宋仁宗啊,宋仁宗,枉你号称明君,你倒是派的什么主考恩师,选得什么贤能啊?天下薄情郎,倒叫你一网打尽了。
“唉,这庞家风水可真臭啊!”
祈奕震惊太过,不自觉把话说出口,一直心情抑郁的瞎婆倒被逗笑了:“你这个孩子说话提好笑了,他们自己长偏了,干人家庞太师何事呀。”
祈奕闻言一惊,不敢多作解释,只得陪笑道:“是是是,干娘说的是,我胡说的。不过这回事儿太巧了,娘怎知驸马陈世美不是秦香莲要找陈世美,当今天要知道自己看中的三位得意门生,竟然都是猪狗之辈,不知道如何做想呢。”
瞎婆忙着掩住祈奕嘴:“嘘,别瞎说,这可是欺君大罪。你不是说过,当今圣上是个仁孝治国贤明君主呢。”
白玉堂一声嗤笑:“啐,对范桐那样的人青眼有加,果然圣明得很啦!”
瞎婆脸色一变,厉声道:“不许你们这般议论当今。”
白玉堂一愣:“我随口说说,他又听不见,您老咋呼什么呀?我又没说您儿子呢!”
瞎婆一愣之下,狠狠把拐杖一戳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名分天定。就不许你当着我面毁谤圣君,我这是维护他,也是为你好。祸从口出,你知道不知道?”
白玉堂被骂的一梗一梗的,只是憋屈,江湖人骂皇帝乃是家常便饭,佐酒小菜。不想被个不相干的婆子指着鼻子骂,还说是为了自己好,这是哪儿的道理啊?
白玉堂几次要回嘴,都给祈奕作揖打躬拦住了。自己忙着搀扶瞎婆:“是是是,干娘说得对,皇家之事还是少议论的好,免得惹祸上身,悔之莫及。”
白玉堂见祈奕屡屡偏帮瞎婆,气得脖子直耿耿,一怒之下,拂袖出门去了。
瞎婆先是怒气不息:“三年前是这般,如今又来,一言不对就撂挑子,性格也太倔强了。闯荡江湖这些年了,毫无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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