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浸淫过的,见识不是一般山村野妇可比。
只一点,祈奕颇费心思,瞎婆对包大人十分推崇,何谓却并不信任,将自己的冤枉托出?
况且,这些日子祈奕为了退波逐浪,故意在瞎婆面前渲染包拯如何嫉恶如仇,如何铁腕惩治贪官污吏,如何彪悍的敢驳皇命。种种切切,意在怂恿瞎婆提前发难,自己好背靠大树狐假虎威。那时候,庞太师真不算什么,范桐更是阿猫阿狗,杀无赦了。
可是瞎婆每每闻听之时十分激动,事后却又鸦雀不闻,迟迟没有采取行动。
祈奕猜测,瞎婆应该是在等待最佳时机,看看包大人敢不敢跟皇室,跟太后硬碰硬吧。而自己与秦香莲案子,或许就是瞎婆磨刀石,风向标。
祈奕想走捷径,想借势。
瞎婆也在试探,在等待,蓄势待发。
祈奕不免苦笑,谁都不容易呀。祈奕也很理解瞎婆,对于瞎婆来说,二十年的千古奇冤,成败在此一举,实在是轻忽不得,也输不起了。
当然,这一且要基于此瞎婆就是彼瞎婆。
只是这样惊天动地之事,瞎婆不愿多讲,祈奕也不好瞎问。
可是心头难免有疑惑,忽而心念一动,试探道:“或许,她会到开封府告状也未可知。”
瞎婆闻言,果然面露喜色,急急吩咐祈奕道:“果然如此,你要密切关注这件案子,回来告知我听,倘若包拯敢接秦香莲案子,愿意替秦香莲出头伸冤,那么,我,你,你家的事情也就不算什么了。”
祈奕见瞎婆再一次动情,说漏嘴,心头更加确认,忙着答应:“好的,干娘放心啦!”
话说自从祈奕对瞎婆身份起疑,几次心痒难耐,想偷偷搜检瞎婆的行囊,看看真伪。
每每念头一生,不过瞬间又打消了。
倘若瞎婆果然一如祈奕猜测,那件比性命尚且珍贵之物,定然秘而藏之,随身携带。
且瞎婆这人十分机敏,一项浅眠,祈奕夜间略微翻身多了,她也会惊醒询问。更遑论要在翻看她揣在怀里的宝贝?
祈奕只会跆拳道,这在武林高手眼中,连花拳绣腿也算不上,轻功更是一窍不通,只怕她这里尚未动手,瞎婆已经知道了。
原本这事对于白玉堂易如翻掌,祈奕只要求他,他必定会勉为其难。可是,祈奕始终觉得这种做法有欠光明,且是对瞎婆不尊重。
祈奕很怕一旦败露,跟瞎婆母女情分就完了。拼命忍住了好奇心。再说,祈奕固然自己心里臆测的天花乱坠,倒底咩有实质物证,这种想法实在有那么一米米天方夜谭意味。
况且,祈奕以为富贵天将,咣当一声砸头上,那是最好,但是为了富贵不顾一切去谋求大可不必。
更遑论,只要瞎婆是那传奇人物,祈奕富贵推也推不脱。倘若不是,急也急不来。
如今祈奕已经想通了,一门心思放在自家官司上。白玉堂时时报备范桐两口子动向,今天是分别被皇上贵妃召见,明天又是庞家一家子受到太后邀请,在御苑观赏牡丹花卉。
要么就是范桐接受某大臣要请,与一般权贵一起因诗作赋,赏花作乐。
总之是春风得意马蹄忙,不知道自己身从何来,姓甚名谁了。
白玉堂每每言及,总是吞吞吐吐,只怕祈奕会伤心。
不过,若是之前白玉衡,或许真会学林黛玉吐血而亡了。如今听在祈奕耳朵里,如同吃了苍蝇,除了鄙视就是厌恶,绝不会有一丝一毫嫉妒难受。
每听一次,就会为白家一家子不值,白家全家覆灭,他倒美上了。
每听一次,祈奕诛灭范桐的心思就更坚定一分。范桐越是小人得志,跳三蹦四,只会令他自己死得更彻底一些。
鉴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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