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我们还要赶路呢。”
祈奕见他们有了反应,忙把不要钱的话又说了一遍,一双眼睛盯着春哥冬妹抛媚眼。
冬妹见祈奕和蔼,回了祈奕一笑,露出换乳牙留下豁牙花子,连连叫他母亲:“娘亲啊,你听,你听,那个算命哥哥说了不要钱呢,还要倒贴银钱给我们买糕饼呢!”
冬妹也想有爹有娘的日子,忙在另一边拽着秦香莲:“娘亲啊,算命哥哥说了不要钱也,您就算算吧!”
秦香莲拗不过儿女祈求,终于坐到祈奕桌前,对着祈奕歉然一笑:“如此,就偏劳小哥了。”
祈奕忙着一笑:“不妨事,请问大姐,您测字,还是算命?”
秦香莲不想让人知晓自己伤心事,遂道:“我测字。”
祈奕忙把毛笔润了墨水递给秦香莲:“好,请您写个字儿。”
秦香莲想了想,写下个‘美’字。
祈奕感叹一声,好个痴心女人呢!知道他不想张扬,遂低声询问:“敢问大姐想问什么?”
秦香莲道:“归期!”
祈奕将美字拆开,指给秦香莲道:“大姐若问此人贵贱,此人倒是命中带贵,好八字。”
秦香莲顿时明亮了眼睛:“这个,先生从何而知?”
祈奕指着拆开的三字念叨:“您从上往下看啊,这字拆开了读,乃是‘八王大’,您想啊,比当朝八贤王还大,那还了得?荣华无边啊!
可是,大姐您偏偏问他归期,哎哟,这个人命相有一句话法,叫做,若问归期无归期!”
“无归期?”
秦香莲嘴里重复念叨,顿时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