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话,不如我们赶上去劝劝她可好?”
白玉堂多灵巧人,前后一捋捋,顿时明了,那个气哟,蹭蹭冒,蓦地勒住了车驾,一个鹞子翻身飞身祈奕马前站立,长发飘飘,衣袂翻飞,右手握剑扛在肩上,左手下意识在眉眼处一抹,斜也身子,一双桃花眼,黑眸灿灿,光华灿灿,似笑非笑,宜喜宜嗔,不眨的盯着祈奕半晌。
随即眉峰轻挑,勾唇露齿,笑出声来:“义妹,你倒是赏景呢,还是寻人呢?不明不白,我可不奉陪。”
端的是媚态横生,荡人心魄。这样的入骨风骚,无论陌路旧识,都会被吸引魅惑。
祈奕自诩心智成熟,久经沙场,也不免心弦一荡一漾,脸若桃花低了头,不好意思再看他眼睛:“都有,既为游玩,也为骑马,最最主要,小妹想看看义兄身手。”
白玉堂眼中冷冽凛凛:“身手?”
心中怒吼腾起,原来不是要跟自己踏青赏春,却是以情谋事呢!
祈奕微笑点头:“对呀,我算定陈世美不会放过秦香莲母子,将要杀之灭口,所以,我才请了义兄来,想帮帮她们。”
这事儿叫白玉堂自己遇上,肯定伸手就管了,如今偏生要作兴,仰头挑眉:“她自己烂好心,没人逼她,即便死了,也是他夫妻间恩爱,你情我愿,与外人何干?你又何必横生枝节?”
祈奕一愣:“咦,七侠五义,展昭是侠,义兄是义士,侠客义士,顾名思义就是行侠仗义呀。”
白玉堂闻言冷了脸,调转马头,扬鞭催蹄:“我是锦毛鼠,睚眦必报,平生最恨人欺骗!行侠仗义,你找那只猫去吧!”
祈奕被忽然变故打懵了。
这些日子跟白玉堂相处,祈奕见他虽然我行我素,率性而为,对自己还算迁就。有知道他嫉恶如仇,抱打不平,常常出钱出力,宝剑衣衫,也不知道当过几回了。这才胆子大了几分,自作主张一回。原以为他会乐得顺水推舟。
白玉堂瞬间翻脸,祈奕实没料到,有些失措。
一时愣在当场,蛾眉紧蹙:看来自己高估了自己影响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