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作证,可是自己眼下还不能表露女子身份。
且秦香莲已经当庭说出自己曾经搂过她,摸过她的脸颊嘴巴,自己上堂于事无补,反是令事情更加混乱。
堂上秦香莲已经跟陈世美厉声对上了:“陈世美,你怎能这般胡说?你不派韩琦杀妻灭子,两位恩公也不会出手搭救?恩公擒住了韩琦便一起离去了,何来与三个男子纠葛?
我们母子三人惊恐交加在庙里挨了一夜,野猫野狗整夜怪叫,吓得一双娇儿七荤八素,梦中哭闹惊悸。你这个嫡亲爹爹做高官,却叫妻子睡卧破庙,这一切都是谁的过错?
陈世美,我再是低贱,也是你大红花轿娶进门妻子,拜过了陈家祠堂祖宗,上了你陈氏族谱,你血口喷人,诬陷自己妻子不贞,不怕天打雷劈么?你给自己戴一顶莫须有的绿帽子,就不怕祖宗发怒,九泉难安么?”
陈世美顿时恼羞成怒:“你大胆,秦香莲,你竟敢诅咒当朝驸马?包拯,本宫责令你,将这个大不敬的疯婆子处以极刑!”
秦香莲顿时哭天抢地:“陈世美,我们错不过青梅竹马,十年恩爱,我为你生儿养女,奉养双亲,纵无功劳有苦劳,你竟然铁石心肠,为了置我于死地,无所不用其极,你心下何忍啊?你难道忘记了?你上京之前如何说法,你说平贱知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你说你要报答我,这就是你的报答吗?你醒醒啊,陈世美,你会遭天谴的啊!”
陈世美听秦香莲提起过去,不敢跟秦香莲答对,一双眼睛怒气腾腾瞪着包公:“包拯,你倒是办不办?”
这话落地,开封府满堂人等,人人怒目。
唯独包公镇定如常,心中却对陈世美失望之极,看来这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了,可是秦香莲决不能任由陈世美欺凌,遂放缓音声谆谆劝慰道:“启禀驸马,驸马那日也说过,这一妇人因为公婆饿死,夫婿失踪,拖儿带女,长途跋涉,又急又气又病,已然言语颠倒疯癫了。她家乡湖南醴陵,纵然不是驸马原配,也是驸马乡邻,正所谓亲不亲故乡人,驸马爷何不看在同乡一场,念在她乃是个贤孝媳妇,曾经割骨疗亲的份上,恕她一回,也显得驸马爷仁爱宽厚,不念旧恶!”
陈世美听这话已经明了,今日要灭秦香莲是不可能了,此抓住了时机,怒气冲冲一声喝:“亏得你满口忠君爱国,执法如山,好好好,原来你开封府就是这般公正无私,领教了!”
撩袍甩袖一声断喝:“顺轿回府!”
陈世美气势汹汹而去,气煞开封府七子,满堂的衙役。秦香莲更是想不通:“包大人,您怎么能这样轻轻绕过陈世美,他停妻再娶,杀妻灭子,铁证如山啊?”
秦香莲再要阻拦,包公一个眼神,展昭将之挡在身后,陈世美一阵风似的出堂去了。
秦香莲顿时哭倒在地:“包大人,这是为什么啊?陈世美作恶多端,您为何纵虎归山啊?”
包公一声苦笑:“秦香莲,驸马之言你可听见了?他说韩琦杀人在逃,韩琦已经承认。你说你们是夫妻,他却并未承认,你又拿不出明确反证。你叫本府无凭无据,如何将当朝驸马拘押治罪?难道你也要本府学那陈世美,仗势欺人,蛮不讲理?”
秦香莲哭道:“民妇嫁给陈世美三书六礼有媒有证啊,怎说无凭?”
包公问道:“证人何在,叫他上堂。”
秦香莲道:“人证现在湖南陈村,千里迢迢如何能来?”
包公道:“还是啊?总有人证不能上堂也是枉然。”
秦香莲泣道:“大人就该差人前去传唤才是呀?您是包青天啊,您要替民伸冤啊!”
此等秘事乃是开封府机密,岂能信口哓哓。包公叹气一排惊堂木:“退堂!”
秦香莲还要纠缠询问,公孙悄声道:“你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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