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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开封府》

37、悲痛难忍祈奕说过去,义愤填膺贤爷打金锏
语,包公一排惊堂木:“回答他。”

    范桐点头道:“记,记得。”

    祈奕道:“我父母可曾对你知冷知热,时刻挂心?”

    范桐不敢不点头:“有。”

    祈奕:“她可否省吃俭用,供你读书进取?”

    “有。”

    “可曾张罗操办,托媒提亲,为你赶制喜服,操办亲事,助你成家立业?”

    “有!”

    “你生病之时,我父可曾日夜担心,日夜守候,煎汤熬药?”

    “有!”

    “你那年病势沉疴,我母可曾顶着星星,冒着风雨,东庙烧香,西庙求神,虔诚磕头,哀哀爱祷告,为你祈福消灾,结果你病好了,我父母却病倒了?”

    “有”

    “只为你上京赶考,我母可曾熬夜替你赶制新衣,为你收拾行囊?我父可曾为你筹集盘缠,为你雇请车架,事无巨细操碎了心?”

    “有”

    “我父母如此待你,除了没生你,如亲生父母有何差异?“

    “没,没有!“

    “那你呢?你飞黄腾达之后如何回报?我父母气病,口吐鲜血,你可曾替他们延医治疗?我母亲病重,奄奄一息,你可曾殷殷垂询,细心劝慰?她步履艰难,寸步难移,你可曾雇佣车架送她返乡?”

    随着祈奕句句追问,大堂上人人面露鄙薄……

    范桐额上渐渐出了汗水:“没,没,不是,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吗?我母过世,我父亲重病在身,上京寻你,你又如何?我二老归阴!驾鹤西去,你在做什么?作为女婿半子,身为养子,你做了什么?你可曾流过一滴情泪?可曾披麻戴孝,替他们守灵?可曾一步一磕送他们归葬?”

    范桐张煌四顾,黑面包公,怒目八贤王,沉默庞太师,退杆子一软扑哧瘫在地上:“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

    祈奕满面冰霜,目似钢刀,言如利刃,毫不客气戳穿他的谎言:“你不知道?我替你说,他们死了,你安心了,因为从此以后,再没人纠缠与你,破坏你的婚姻,阻挡你的前程。你如愿以偿了,你放心大胆了,你志得意满了。我母亲停尸在堂,你却头插金花,身穿红袍,拜花堂,娶娇娘,风流快活,你广撒请柬,大宴宾客,流水席坐了三天三夜,是也不是?”

    祈奕言语如刀,句句血泪,开封府大堂之上,人人怒目而视,厌恶鄙视溢于言表。就连庞太师也几次张嘴发不出话来。

    范桐在强大压力下,终于崩溃,嚎啕大哭出声:“我不知道啊,我宴客三天因为新婚,并非庆贺母亲”

    祈奕抢上一步,手指直直只在范桐眼窝子:“你真不知道么?我父亲日夜赶路,奔波千里路而来,难道是来跟你说闲话,不曾与你报丧么?你敢说你不知道?你简直就是衣冠禽兽,猪狗不如!”

    范桐被祈奕逼得无话可说,却不敢败落,梗着脖子叫嚷:“你母亲伤风败俗,乡里皆知,我身为天子门生,岂能俯就不三不四人家,我独善其身,退亲另娶,有何不可?”

    “果然是你这个狗贼子胡言乱语,乱泼污水,气死了我的父母。”

    祈奕恨极,欲冲上去厮打,却不料斜刺里冲出八贤王:“住口,你,你,你,好啊!本王一锏打死你?”

    说着举锏就下家伙。

    范桐一声嗷叫,抱头鼠窜。

    却是八贤王气极,头晕眼花,范桐有闪身躲避,一锏打偏,只打垮了他一只耳朵,半边脸颊皮肉。

    范桐吃疼,满堂乱窜,一时间,他帽子掉了,带子散了,脸上涕泪纵横,血肉模糊,露出一个光突突和尚头来,跳来跳去,活似个小丑。

    大堂上响起一阵阵爽快嗤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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