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奕正在欣赏白玉堂窘态,他倒跑了。回头笑对干娘:“干娘您真能干,义兄连开封府房梁也赶上,到教您三言两语吓唬了。”
瞎婆笑着拍拍祈奕:“你个傻孩子,干娘还不是借你的势啊!”
祈奕傻傻淡笑:“干娘说话也是前言不搭后语,您借了八王爷势,怎说是女儿我的"
却说祈奕之前带着耳朵没带心,他自顾自开小差,一心在想今日官司,想着范桐如果上门来要如何应对,没有仔细聍听瞎婆与白玉堂言语官司,此刻仔细一琢磨,顿觉瞎婆话里有话,话意深长,白玉堂一个江湖侠客,又不爱做官,他奉承八贤王做什么?
想着想着突兀想到一个可能,恬淡笑脸凝住了,想着俊美白玉堂哀求八贤王,老面皮的祈奕也烧红了脸颊:难道瞎婆是那个意思?义兄有这个意思么?
祈奕慌忙摇头,此刻想这个事情似乎不合时宜。何况这句身躯十五岁,一个中学生思春似乎特早些了。遑论白玉衡父母俱丧六年孝期,二十一岁说亲,祈奕还觉得早了些,此时提这个事情可谓天时地利人和都不通。
不说祈奕暗暗思忖纠结这个问题,恰在此时,瞎婆刚巧摩挲祈奕脸颊,呵呵呵一乐:“哎哟,这等烫啊,可别病了!”
祈奕尴尬一笑:“哎哟,干娘别闹啊,跟你说正经事儿,陈世美与公主把秦香莲关起来了,听说公主怀了孕,便变了面孔,不再认陈世美一双儿女为陈家子嗣,为了报复秦香莲让她出丑卖乖,心头膈应,起了歹毒之心,要把秦香莲的一双儿女送进宫去做奴才,女儿做宫娥,男孩做太监呢。”
“毒妇,毒妇啊,真是毒母养毒女,什么娘亲什么女啊!”
瞎婆闻言一声恨,想起那人为了争宠,为了荣华富贵千方百计害自己,顿时浑身哆嗦,泪眼婆娑。连搀扶的祈奕也明显感觉到瞎婆颤抖。顿时心头发急,轻轻抚摸瞎婆胳膊:“别急别急啊干娘,秦香莲已经逃出来了,到了开封府告状,想必不会出什么大事儿。”
瞎婆半晌方才一啐恨道:“千方百计,挖坑埋人,得逞了倒你是好生珍惜啊?倒是如何教女儿,教出这样狼心狗肺东西来,这是糟蹋子嗣,毁坏宗庙啊,真是家门不幸啊,列祖列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