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见外,请跟我来。”
却说二人并肩而出,展昭白玉堂个个讶异,不知道祈奕如何这般快就说服了秦香莲了。
秦香莲认得展昭,只因心里认定他们官官相护,虽是盈盈福拜,声音却甚是疏离僵硬:“民妇参拜展大人。”
展昭却不以为意,抱拳还礼:“大嫂请起,不必多礼!”
秦香莲不认得白玉堂,不好称呼,迟疑看着祈奕。
祈奕忙替他引荐:“这是我兄长白玉堂。”
秦香莲忙又福身行礼:“小妇人见过大公子,大公子万福。”
白玉堂笑着抱拳:“大嫂有礼,请大嫂上车。”
却说祈奕秦香莲共乘一车,祈奕不免把自己家中情景诉说一番,只说家中尚有义母在,此番正是奉了母命前来迎接秦香莲。秦香莲立时就合十道谢:“感谢老夫人高义。”也把自己情景说了一遍,秦香莲孤身一人,父母俱亡,并无兄弟姐妹,所有亲人唯有婆家人。
祈奕闻言倒觉得此景身为合情理,但凡有个娘家哥儿兄弟,就没有秦香莲孤身上路无人陪伴的道理了。
两人一路低声交谈,很快就回到祈奕一家暂住地儿悦来客栈后院。却是秦香莲进了房门,见了瞎婆,不及祈奕引荐,她已经抢头双膝跪地,行了大礼参拜之礼,咚咚咚只磕了三个响头:“小妇人叩见老夫人,谢谢老夫人收留苦命人。”
这一幕只把祈奕白玉堂展昭三人看得目瞪口呆。尤其祈奕更加惊心不已,难不成这秦香莲回看像呢,竟然对着瞎婆这般恭顺。
却说瞎婆几十年没受过人家这样恭顺,却也不甚惊慌,沉静摆手:“秦大嫂言过了,想我一个孤老婆子还要靠人照应,哪里有什么能力庇护别人,这都是托了玉堂兄妹福分。见面即是缘分,互相帮扶乃是常情,大嫂多礼了。玉衡,快搀她起来。”
秦香莲又磕头说声:“谢老夫人体恤。”方才起身。
瞎婆点头道:“你闹了一天一夜,只怕累坏了。既然来了,就安心住下,先去梳洗更衣用餐,然后好生睡一觉,要相信天理公道,日后自有福报。”
秦香莲恭顺答应一声:“是,承老夫人吉言。”
展昭白玉堂两人一旁只是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这秦香莲怎么见了瞎婆这等恭顺有礼。
祈奕也有同感,不由悄悄动问:“秦大嫂对我娘很亲近呢,是否觉得她面熟?”
秦香莲却擦擦眼泪,道:“我自幼失沽,后来嫁给陈世美,婆婆待我甚好,如同亲女一般,如今她们二老仙逝,使我孤苦无依,乍见老夫人,心中便觉亲切不已,固然把她当成长辈一般了,还请二公子不要笑话我,诺大年纪还想娘亲。”
说这话儿,泪珠儿断了线的主子一般扑簌簌滚落,直叫人心酸不已。
祈奕出来对瞎婆诉说一番原委,瞎婆之叹息:“看得出这个妇人甚为良善谦恭,陈世美瞎了眼了,他真配不上有这样的好夫人。”
秦香莲便在祈奕对面房间安顿下来,夜半祈奕警醒,次次听见对面房中饮泣之声。
瞎婆估计也被勾起伤心往事,她虽然不言不语不动弹,祈奕却清楚听见她深深长长呼吸声。
隔天早起,秦香莲早餐几乎没吃什么就放了碗筷,告辞祈奕一家子道:“我想出去转转,散散去。”
祈奕想着也好,她留在家里不是长叹就是饮泣,逗引得瞎婆也郁闷不已,虽点头答应了:“大嫂记得认路啊,只别走丢了。”
秦香莲一离开,瞎婆便道:“玉衡,你偷偷跟着她。”
祈奕知道瞎婆意思,一笑摇头:“干娘不必担心,陈世美不敢动秦香莲的,我敢断定,展昭肯定派了暗哨保护秦香莲,陈世美不会这般蠢法,他真要疯狂动手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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