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备明红金穗四角琉璃盏大轿子呢,后来估计公子身上有孝才又吩咐换了兰尼小轿。我们兄弟四人别的不成,抬轿子可是一把好手,今后就靠公子赏口饭吃了,还请公子不要推辞。”
祈奕闻言看眼白玉堂,示意他忙着婉辞。白家眼下并不富裕,家里养着四个闲人吃饭还要支付工钱可有些吃力,再者,她一个大姑娘家家,又不经常出门,养轿夫做什么。
白玉堂却折扇轻摇,闲闲一笑:“那就坐呗,大不了为兄支付他们工钱。”
祈奕悄悄一拐白玉堂:“今年闹饥荒呢,爹娘又,你知道的,家里还欠着……”
白玉堂知道祈奕又要提起当初自己所垫付银两,遂把脸一端,黑眸晶晶瞅着祈奕:“为兄这几个钱还出得起!”
“我不是这个意思!”见白玉堂炸毛,祈奕只得乖巧抱起粉拳,四方作揖:“有劳各位。”
四个轿夫哪受过人家礼数,忙不迭回礼。
祈奕叹气进了轿子,却是这轿子外面虽然简易,内里却是装扮甚好,一色崭新精细兰花布包装,靠背扶手色色俱全,通身严丝合缝,不见一丝空隙。
几个轿夫也是老手,抬着轿子七拐八弯穿着,却是走的又快又稳,祈奕丝毫不觉晕眩。
到了开封府,祈奕不免感佩包公不易,已经日落西山,他老人家却要开堂夜审了。
原本今日秦香莲之事惊动圣驾,只因兹事体大,圣上传令他最信任皇父了解案情始末,恰巧就碰见悦来客栈活计前来禀报,言称庞家有人上门闹事骚扰白家二公子。
八贤王等之所以开始并未前来,是因为知道庞玉燕掀不起什么大风浪,八贤王知道以祈奕状告权贵公堂辩冤的智慧,不会对付不了一个深闺女子庞玉燕。包公也是一般看法,遂没在意,反是一心一意议论着陈世美欺君罔上之事。
熟料,稍后八贤王所派暗卫来报,庞煜带着护卫去了悦来客栈,这才双双着了忙,恰逢白玉堂展昭迎接醴陵证人归来,这才一起赶来。
其实,白玉堂本该早到回家的,只是他不想带着风尘血腥回家,遂找了个客栈洗漱妆扮一番,方才施施然转回程,却迎面打前哨展昭,一起赶回,刚进门正听见庞煜出口污秽,他怒满胸膛就动上了手。
这下子,原本明日开审的案子提到今日夜审,幸好王朝已经子草州桥归来,如今正碰上庞玉燕庞煜上门,包公遂决定,左不过人证物证齐全了,索性提前一锅烩了完事儿。
却说祈奕虽然怀揣瞎婆所赐钦赐玉佩,却没敢轻易出手,上得堂去,纳头跪拜:“草民白玉瑞叩见包相爷,八贤爷。”
便听得包公在上言道:“起来回话!”
“谢相爷体恤!”祈奕心头暗喜,只觉今天赚到了,不用膝盖受罪了,忙道谢起身站定。眼角余光四观,这才发觉自己仇人庞煜与庞玉燕双双站在庞太师身后,那庞煜脸肿的活似个猪头,心头暗暗爽快。
眼眸一转却见那庞玉燕哭红了眼睛,眸光却是犀利无比恨着自己。祈奕心头一哂,眸光稍转,又瞧见许家小妞站在一位大人身后,也是双眸盈盈饮泣不止。祈奕这一偷瞄,正跟许兰儿爹尊许大人撞上,这位大人目光很不友善。
祈奕不由苦笑:妈的鬼,流年不利,挨了欺负不算,还要添位仇人了。
正在此时,却听包公在上一派惊堂木:“白玉瑞!“
祈奕忙着一声应:“草民在。“
“你把今日之事从到位诉述一遍,记住了,不可王增一言,也不许隐瞒一句。“
祈奕一抱拳:“草民谨遵大人吩咐,一定据实回奏。“
随即从小二通报开始到白玉堂赶到细说一遍,只因为自己身着男装,只得隐瞒庞煜轻薄一折,专拣庞家兄妹仗势说事。
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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