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必请了。”
包公这才包公缓和脸色一抱拳:“谨遵贤爷吩咐!”
一时大家各归各位,包公再拍惊堂木:“庞煜,将你带兵硬闯白家后院之事从实招来。”
庞煜这厮却也有些急才,眨眼之间已经编出了一套合情合理说辞:“回禀包大人,其实本候带人上门并非是找麻烦,乃是为了妹婿的案子上门跟白家参商,不想舍妹竟然想到前头,本候赶到,舍妹却被白家二公子欺负得惨兮兮,本候这才不忿出手,不过是维护妹妹,实在没有杀人灭口之嫌,还请包大人三思。若我当真要行杀人之事,必定聘请高手,月黑风高再行事,何必天光大亮亲自上门滋事呢!”
包公闻言皱眉凝神,半晌微微额首,道:“既然如此,为何对悦来客栈掌柜伙计招招狠辣,致使他们个个受伤?”
庞煜急忙辩道:“这,包大人您估计没打过架啊,常言相骂无好口,相打无好手。这人一旦交上手,打红了眼睛就分不出轻重了。我若真是要杀人,悦来客栈掌柜手无缚鸡之力,岂能活命呢,实乃误伤啊,还请大人明察!”
包公点头:“正要明察,来人,带悦来客栈庞家护卫一干人等上堂问话。”
一时间,若干残兵败将齐齐上堂,包公一一征询,大家说法大致差不离,因为李海李山以及张行也是行家里手,庞家护卫虽然伤得轻些,却也没讨得好去,脸上胳膊上也是血迹斑斑。
包公在上问得明白,遂一拍惊堂木:“既如此,堂下听判,庞玉燕许兰儿,念你们养在深闺不谙世情,并未施行恶劣手段,本府要你们二人当庭向白玉瑞赔情道恼,你们可愿意?”
两人哭哭啼啼都说愿意。
包公目视祈奕:“白玉瑞?”
祈奕道:“赔情大可不必,只要她们当庭作保,发誓今后不再上门喊打喊杀搅扰草民也就是了。”
包公回头问:“庞玉燕,许兰儿,你们可曾听清楚白公子要求?”
两人齐声言道:“听清楚了,我们保证今后绝不再上门滋扰。”
“很好!”包公一拍惊堂木:“庞玉燕许兰儿本系深闺弱女少见识,虽然擅入民宅,事出有因,却因此引发流血械斗,虽不是你们本心,今后却要引以为戒,警醒思过,三思后行。现有两人家长具保领回,倘今后再生事端,搅扰白家,本府绝不轻饶,你们下堂去吧。”
许大人庞籍双双在具保书上签上大名,许大人道谢不迭,带着许兰儿灰溜溜告辞而去。
庞玉燕也在父兄瞪视下抽噎下堂去了。
发落两个女流,包公再拍惊堂木:“孙舍,王树,黄易,杜鄂,你们助纣为虐,强入民宅,杀伤良民,兹事体大,影响恶劣,所幸没有闹出人命,本府判你们廷杖八十,充军发配三千里,到三关元帅帐下劳役三年,你们服是不服?”
四人磕头喊冤:“大人明察,我等四人乃是奉命行事啊。”
包公言道:“若不是看你们奉命行事,本府依律当判你们劳役十年了!”
四人闻言大惊,急忙磕头领罪:“我等服判!”
庞煜见包公一举歼灭了自己四名心腹爱将,更想到自己只怕判得更重,有些躁动,眼巴巴看着他老子。
庞太师却微笑摇头,只差没说:甭怕,有爹呢!
他父子们正在眼神交集,就听包公言道:“庞煜听判。”
庞煜拉长腔调:“本,本候在!”
包公一番义正言辞:“庞煜,你强入民宅,率众斗殴,造成多人伤残,本府判你赔偿悦来客栈掌柜及其四名受伤伙计,两名采买以及两名门童每人白银五十两,共计白银四百五十两,以为疗伤将养,你可认罚?”
庞家有的是银子,庞煜岂会心疼:“认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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