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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开封府》

54、包相爷后衙论裙钗,庞太师大堂发淫威
父无母家不成家了!”

    这个话题很不适合在晚上谈,那一晚,展昭求见,祈奕却没心情再见他,躺在床上几乎一夜没阖眼,白家父母与白玉衡的脸颊在祈奕脑海里直打了一夜转悠。隔天,祈奕的官司排在第一场,祈奕暗暗庆幸,至少,自己不用闻着血腥打官司了。

    却说包大人升堂,一声通传,祈奕上得堂去,下跪叩拜通报姓名:“草民白玉瑞叩见青天包大人!”

    包公在上一伸手:“免跪,起身说话。”

    祈奕谢恩起身,眼观四方大堂左侧,庞太师冷脸而坐,范桐怒目而立。想起庞太师手握免死金牌,祈奕心头一跳,看来今日官司不会太顺利。

    却说包公开审,证人一一上堂回话,初时情势对祈奕十分有利。

    王朝这人很会办事,他不仅带回了白家认范桐为义子文书,婚约文书,还把县官陈老爷也一并带回开封府。

    陈县令至此再不敢替范桐隐瞒,上堂伊始,便奉上了饭桶当日责令他悔婚信笺,对自己上门逼迫白家退亲之事也供认不讳。从陈县令供词可以看出,范桐乃是先招赘后退亲。

    陈县令同时证明另外两件事情,一是范桐十年前乞讨为生流落到草州桥为白家所救,后被收养。再有白家夫妇一贯身体健康,行善乡里,却在范桐逼迫退婚后半月之间相继去世,他言道:“白氏夫妻可谓范桐之再生父母。范桐虽未杀白氏夫妻,白氏夫妻实在因他而死!”

    包公当即发怒:“陈全,你身为百姓父母,明知子民有冤,却不为民做主,知法犯法为虎作伥,竟至惨案发生,你有何面目再食君之禄为民父母?”

    陈全满头汗水:“下官知错!”

    包公一声吩咐,左右摘了他的官帽,撤了他的座位。

    一时包公在上频频发落,除了白家夫妻之死没有确凿证据将范桐治罪,范桐却是身犯停妻再娶,匿丧不哀,孝期易服,窃盗霸产(祈奕所告偷盗玉佩之罪)四款大罪。范桐数罪并发,包依律判他罪犯忤逆,罪该斩绞。停妻再娶,廷杖八十,劳役一年。盗窃霸产,因物品贵重劳役三年,充军发配三千里。最后议定,范桐安最重罪论,斩立决!

    却说包公议定范桐罪行,一击惊堂木,厉声喝令左右:“来呀,摘下他的乌纱,收了他的蟒袍玉带,廷杖伺候!”

    张龙赵虎答应一声就要动手。

    庞太师却挺身挡在范桐身前:“谁敢!”继而当庭反驳,揪住范桐虽被白家养了十年,却并非白家亲生儿子,养子不为养父母举丧,虽然有罪,却罪不在十恶,按照大宋律法,应在议罪之列。

    双方唇枪舌剑,包公寸步不让。庞太师昨日败北,今日说什么也不愿退让,为了面子,也为了女儿,他不得已又将免死金牌请出来,高擎在手胁迫包公免除范桐之罪。

    事关先皇,包公不得不退让,一拍惊堂木:“免死不免罪,范桐身犯四款大罪,本府依照太师所请,赦免范桐斩刑。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本府依律判定,撤销范桐榜眼赐封,免去翰林编撰之职,廷杖四十,发配边关劳役二十年,遇赦不赦。范桐,你服是不服?”

    范桐当初闻听被判死刑已经吓得跌落地上,如今虽然该判充军,二十年后人已黄昏,依旧心如死灰,一时间竟然呆呆傻傻,直眉瞪眼瞅着祈奕,神情如泣如诉,间或不自主抽噎哽咽,谁也不知道他在痴想什么,包公问话,他也茫然不闻。

    庞太师闻言暴虐而起:“不服,不服,老夫不服!包拯,老夫知道,你专爱跟皇亲国戚与权贵作对,与其说你看不惯他,不如说看不惯我庞家权势。范桐之罪,不过少年风流,私德不修,放眼大宋朝这样风流文人还少吗?老夫清楚免死金牌,你就该赦免他一切罪过,最多判他个罢职丢官也就是了。竟敢判什么充军劳役,老夫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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