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把爹爹让给你了,你为什么还要打我娘?”
公主闻言恼羞成怒:“贱人,枉你还称自己贤良淑德,你就是这样教导孩子,很好,既然你不会教,就让本公主代劳吧!”
说着将手一挥:“来人,给我掌这个小崽子嘴,打到他求饶为止!”
秦香莲自己可以挨打,却生恐公主伤害孩子,急忙搂紧一双儿女:“公主,你自己也有身孕,即将为母,求你将心比心,不要伤害我的孩子!公主要出气,冲我就好!”随即背转身子,将一双儿女护在怀里,和泪安抚道:“春妹乖,别哭了,冬哥别争了,随娘回家,离开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今后你们爹娘都是娘,我们照样过日子!”
公主却不依不饶,一把拉住秦香莲:“大胆!本公主话没说完,谁允许你走了?”
见她几次三番阻拦,秦香莲这才急了:“我已经不告了,丈夫我也不要了,让给你了,你到底还要怎样才满足?”
公主闻言一声呸:“驸马本来就是我的,何须你这个贱人来让?本公主现在郑重告诉你,驸马已经把你给休了,从今往后,本宫不许你再住陈家,不许你自许陈家人,你的一双子女,也不许他们再姓陈,你可记住了?”
挨了打,秦香莲咬牙承受,可是,当她闻听不许她母子住陈家,此生不能作为陈家人时,沉默秦香莲爆发了,厉声质问道:“敢问公主,我是陈家三书六礼大红花轿抬进门正房媳妇,世美牵着我拜过陈家列祖列宗,跪祭过陈家祠堂,陈家几辈子长亲喝过我亲手所斟的媳妇茶。我的冬哥是陈家长子嫡孙,陈家族谱历历在目。我秦香莲自问没犯七出之罪,你们凭什么休我?我母子三人凭什么不能作为陈家人?”
公主又一记耳光:“你个贱人毒妇,敢跟本公主宫顶嘴!本宫说不许就是不许,没有为什么!”
秦香莲已经跟丈夫陈世美恩断义绝,只剩下一个堂堂正正陈家妇的资格,若被休弃赶出陈家,对她来说则是奇耻大辱,生不如死。她所出一双儿女也会被乡邻视为笑柄,再无立锥之地,一生难以挺直腰杆做人。
须知兔子急了会咬人,秦香莲虽然不敢打还公主,满腔愤怒却在心中澎湃,濒临绝境秦香莲起了个拼死一搏心思。
人一旦抛开生死,便不会再有畏惧,许多之前秦香莲不敢出口之话,此刻便汹涌而出:“我是贱人毒妇?我秦香莲自嫁到陈家,替陈家生儿育女延续烟火,孝敬公婆,早晚服侍。勤俭持家,日夜操劳,襄助夫君读书进取高中状元,光耀门楣。公婆卧病,我割股疗亲,双亲下世,我剪发换席,披麻戴孝,一步一磕,搓土为坟,亲手安葬。
请问公主为陈家做了什么?世美高中状元,原该封妻荫子,孝敬爹娘,一家和乐,闻达天下,美名传扬。到如今,却落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公主可曾仔细想过,到底谁之罪过?”
公主怒指秦香莲:“当然是你这个毒妇,若不是你上告开封府,驸马岂会身首异处?”
秦香莲昂首踏进一步,掷地有声:“公主错了,陈家一败涂地,都是因为你,因为你这个堂堂大宋公主而起!”
主公顿时暴虐:“你胡说!“
秦香莲也拼命喊道:“我没有!若非公主当初心悦他外貌俊秀,心折他才如锦绣,就亟不可待招赘。只需一封公函到醴陵,世美身世便会真相大白,世美今日依旧是天子门生状元公,岂有今日这场祸事?
世美今年三十有二,相貌堂堂,满腹诗书。公主冰雪聪明,难道从未想过,他岂能无父无母无妻房?
你堂堂公主坐堂招夫,江山万里,好儿郎千千万万,你找谁不好,因何偏偏要夺民妇之夫?
你为了自己一时贪欢,害得世美欺君罔上,身犯死罪,你害得民妇寡妇,你害得民妇一双儿女成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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