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先生言道:“要说位高爵显,京中只有八贤王与魏王,根据这位老夫人所言,事隔二十年,则八贤王嫌疑最重,因为八贤王三子都在二十岁以上,其中还包括……”
包公愕然朝天一抱拳:“先生是说,这其中也包括当今圣上?”
公孙点头:“学生正有此意,大人应该记得,白姑娘说得清楚,玉佩乃是先皇所赐,并非八贤王所赐,所以,学生也糊涂了,因为先皇并无二十岁的儿子存世!”
包公闻言眉头深锁:“只可惜今日夜深了,否则,先生可曾跟白姑娘打听一二?”
公孙先生摇头:“学生试探过,白姑娘说的滴水不漏,坚称此事她也是今日方知!”
包公见公孙先生神色凝重,忽然一笑:“先生也别担心了,明日难得没有预审案件,下朝后,先生陪我去悦来客栈喝杯茶吧!”
公孙先生点头笑道:“学生遵命!”
包公回头吩咐道:“展护卫,派人密切关注白家母女,确保她们人身安全!”
“属下定然不辱使命!”
“展护卫不必……”
包公一句话未说完,却发觉展昭已经不见了踪迹。不由笑道:“这展护卫性子越发急躁了。”
公孙先生捋着山羊胡须一笑:“展护卫一贯尽忠职守,跟白家兄妹感情甚好!”
包公笑而点头:“嗯,只是展护卫忠厚温煦,那白家兄妹个顶个机灵古怪,白玉堂桀骜不驯,武功了得,难以驾驭不说。那白姑娘更是头脑机敏,言辞锋利,奇思妙想,层出不迭。贤爷见她也甚头疼,展护卫要与他们处交朋友可是不易!”
公孙先生却笑得满脸春风:“贤爷跟大人双重托付,展护卫岂敢推辞!想展护卫纵横江湖,得到黑白两道认可,自有他的过人之处。且展护卫跟白五爷是早就是至交好友。假以时日,必定能够收复白姑娘。据学生观察,展护卫自己似乎很乐意跟白家兄妹交游,丝毫不在意白家兄妹刁钻古怪呢!”
包公难得展颜:“但愿如先生所料!”
公孙笑道:“这是一定,展护卫可是很有女儿缘呢,学生曾听张龙赵虎王朝马汉四个说笑,说这汴京城里,十个母亲有九个乐意做展护卫岳母大人呢!”
包公闻言笑容一滞:“这可麻烦了!”
公孙先生闻言一愣:“怎么?我看八贤爷看待展护卫如同子侄,甚是欣赏爱护呢!”
包公摇头道:“也许是本府多想了,先生歇下罢,本府有预感,说不得明日悦来客栈之行又是一番惊天动地!”
此话落地,忽然一阵怪风飒飒作响,平白间竟将包公纱帽揭起飞出门去。
包公大惊之下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