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然后回去跟八贤王参商参商,能不能就此罢手,从此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赵祥闻言并不拿卷宗,却是肃正脸色:“你这般憎恨父王?”
祈奕忙摆手:“这从何说起呢,你方才也说了,我不能辜负白家,你有没有想过,白家若是名声臭了,白玉瑞如何为官做人?就是我,盯着这样名声,今后如何抬头做人?你们不能为了自己一时之快,就不顾别人死活吧!”
赵祥霍然而起:“我父王功高爵显,谁人敢在干背后议论?难道不要脑袋了?”
祈奕笑道:“你跟庞煜也差不离,以为自己有个能干老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天下芸芸众生,你杀得过来么?”
赵祥忽然一笑,指着祈奕直气恼:“你呀你呀,不光面貌跟我像,性子也像,我喜欢,今后无论父王如何打算,我都要认你。”笑着拾起桌上卷宗展开:“这是什么?”忽然笑容一滞,盯着祈奕:“你从哪里来的?”
祈奕淡淡一翘嘴角:“从哪来的重要么?重要的是你们如何处理这件事情,他可是恨我义兄恨得要死。”
赵祥讶然:“这般说,他前个折了腿也是你义兄所为咯?”
祈奕摆手一笑:“你也不想想,以我义兄手段,他若出手,你舅爷爷还有命么?”
赵祥满脸不信:“他平日侍从如云,正要高手才制服得他。”
祈奕冷笑:“你也太看得起那些酒囊饭袋了,出了事,他们比兔子跑的还要快些。赵国基那腿,乃是他自己夤夜去爬寡妇墙,我义兄不过泼了寡妇家晕死看门狗一桶井水,是那狗护主心切,追得他满山逃命,不小心跌落沟底去了,不是我义兄看我面上救了他,堂堂国舅爷夜半被狗咬死在寡妇家里传出去可不好听啰!”
赵国基是什么货色,南清宫无人不知,只因当年八贤王艰难之时得到舅父帮衬,不忍心重责。今日被祈奕当面点破丑事,赵祥甚是难堪,意识沉吟,半晌不语。
祈奕了然笑道:“依我说,那赵国基腿断了更好,他都奔七十人了,如今只要他有命在,好吃好喝颐养天年已经是他天大福分,犯不着钻天拱地给他接骨疗伤,万一他治好了腿,又再作恶,或许一日就会闯下塌天大祸,连王府也兜不住了,落个身首异处,岂不连累王府跟着他颜面荡尽!”
赵祥今日奉命而来,可是在父王面前胯下海口,要劝这位异母妹子回心转意,瞅着祈奕,只觉得她忒胡闹甚好笑:“你这算什么?交换?威胁?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叫父王罢手?正如你所说,只要他今后瘫在床上,不再作恶,谁又能奈何南清宫?你等着接圣旨受诰封罢!”
祈奕咯咯一笑:“小王爷,你虽然聪明,却不知道江湖门道。那赵国基若不给我义兄写下认罪书签字具名,你想我义兄会累得贼死,半夜三更将他背回家去?谁敢将我白家脸面踩在脚下,我就敢在告庙之日当着文武百官皇室宗亲,宣读老国舅亲笔写下认罪书!大家都不要脸就是了!”
赵祥顿时恼了,指着祈奕怒目圆瞪:“你,你,你……”
气恼的赵祥忽然扑哧一笑:“你不承认又怎样,你这个性子,你这个长相…..”
祈奕扬手挡开赵祥虎爪:“我自小就听人说,我长相肖母,你休想拿这个说事儿,我不怕。“
赵祥见祈奕油盐不进,几乎忍不住要拂袖而去,又知这般回去没法子跟父王母妃交待,这才忍气抓了卷宗,与祈奕拱手辞别。
祈奕也躬身拱手,笑盈盈道:“恭送小王爷,一路顺风哟!”
赵祥被祈奕占了上风,心中憋闷,甚不甘心,忽又莞尔一笑,回头跟祈奕低语:“我知道你记恨父王,或者更嫉恨皇祖母与我母妃,怪她们当年不许你母亲进门,逝者已矣,你不觉得这样揪住往事不放很没意思么?再者你母亲未必
-->>(第16/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