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白玉衡这个女儿屡屡对阵几乎屡屡败白,八贤爷甚为不爽。看着赵祥母子兴致勃勃讨论白玉衡所作所为以及白家一家子,八贤爷心中甚是不悦,几次咳嗽以示警惕,都被狄王妃摆手否决了:“王爷别打岔,臣妾听着很有趣儿,这个丫头还真是胆大心细,别具特色,臣妾倒是越发想认下这个孩子了!”
他们母子谈论之时不免要提起范桐,以及白家父母亡故,这就戳着了八贤爷心中隐痛,八贤爷郁闷之下使出杀手锏:“你们谈着,本王别处转转去!”
赵祥似乎此刻才发觉一个问题,他的父王似乎很不喜欢自己提起那个便宜妹妹如何机灵古怪,人小鬼大,如何思维敏捷,言辞如刀。急忙打住话题笑这一躬身道:“都是孩儿错,孩儿忘形了,忘记父王最是捱不得饿!”回头急忙招呼外面等候多时仆从:“快些吩咐摆饭,真没眼力劲儿,把父王都饿坏了!”
伺候丫头面上认错,一个个心里郁闷直撇嘴:王妃与小王爷兴致勃勃,谁敢打断呀,不想在王府混了么!
不说赵祥如何言说自己跟白玉衡对峙,却说这一日白玉堂刚刚护送秦香莲母子们前去悦来客栈,祈奕正跟瞎婆谈论公主陈世美以及秦香莲这一场三角情,瞎婆感叹陈世美的眼浅,公主的狭隘,秦香莲的苦命。既然临死能悔悟,何必当初那样绝情义?
母子们正在感叹,公孙先生来访。
祈奕不知就里,还以为狸猫案有了什么进展,忙着起身斟茶,准备回避。却不料,公孙先生神色尴尬一抱拳:“白姑娘别忙,老夫此来并非谈公事,而是大人有事与姑娘商议。”
祈奕讶然:“包大人?找我?”
公孙先生点头:“正是!”
在人屋檐西,岂能不给主人面子,祈奕只得一伸手:“先生请!”
祈奕满腹疑虑来至开封府后衙书房,惊见除了包大人,另有一位锦袍官员,遂不动声色先跟包公躬身施礼:“草民见过包相爷!”
包公将身一避,侧身替祈奕引荐:“这位是刑部高大人。”
祈奕再行礼:“草民见过高大人。”
高大人也将身子一侧:“不敢当,下官有事劳动白姑娘。”
祈奕愕然之下目视包公。
包公嘴巴张了几张,微微一笑道:“公孙先生!”
公孙先生认命言道:“这位高大人乃是刑部尚书,只因那范桐昨日移交刑部,今日理该发配上路,却不料他死死抱着牢门不放,言称不见姑娘一面绝不启程,否则就死在牢里。刑部差役也不敢用强,毕竟范桐曾经是庞家女婿,他若死了,庞家必定不会干休。高大人甚为作难,亲自来跟大人商议,大人觉得没有立场劝姑娘,高大人也不好开口,所以还是老夫代为问问姑娘,不知白姑娘意思呢?”
原来这人也是犯贱,范桐当初抛弃白玉衡把上庞府,恨不得白家死绝了,如今身犯重罪,他不说时死死把住庞府,倒是十分爽快按照庞太师吩咐写下了休书,并不纠缠,反是一声声要求再见白玉衡一面。
祈奕心中直别扭:“我记得昨日已经告诉过先生,草民与饭桶仇深似海,他不是应该有娇妻美眷吗,见我做什么?再者,如何遣送犯人,乃是官府事情,现在这样找上我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要昭告天下,我白玉衡是弃妇?”
高大人隐约知道祈奕身份特殊,他是庞家南清宫都惹不起,只是范桐若死,刑部责任重大不说,庞太师也不是好惹的,他为了自己身家性命,这才硬着头皮来碰碰运气。听闻祈奕出言责难,他直急得满头是汗:“下官惭愧,下官并无此意,姑娘见谅,下官告辞!”
祈奕见他对着自己一口一个下官,直觉尴尬,身子一飘避在一侧。
高大人回头又给包公拱手:“打扰大人,下官惭愧,下管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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