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调雨顺一日。香莲而今又得了干娘与大人襄助,回乡过日子当不成问题。
邻居戚大娘是因香莲而死,如今剩下戚老爹孤身一人,无儿无女,香莲不忍心叫他一人返乡。还有公婆的坟茔也要人祭扫才成,我们出来这些日子,也不知道荒芜成啥样了。香莲只等相公过了头七,就要起身了。”
瞎婆闻言点头:“也好,你这般贤孝,想来上天不会薄待你。”紧着一声唤:“玉堂,你看如何安置她们母子,再不能住破庙了!”
白玉堂知道瞎婆意思,忙道:“我那个院子而今空着,秦大姐就住她早先房子罢,干娘看着可好?”
瞎婆微笑点头:“如此甚好。”
一时秦香莲母子磕头而去不提。
回头却说赵祥回家,见了父王八贤王,先不说话,只把卷宗递上,八贤爷一看眉头紧锁:“从何而来?”
赵祥道:“玉衡妹子托孩儿转交父王!”
八贤爷眉头锁得更紧:“她可有说些什么?”
赵祥想笑又一滞,眼睛弯了弯,道:“孩儿不敢说!”
八贤爷:“说!”
赵祥道:“她说老国舅是个老不羞,建议父王后半辈子让他好吃好喝就成了,不能走路更好,免得他出去惹祸给王府丢脸,还说……”
赵祥看着八贤王手中把玩的古玩有些迟疑,升空连累它们烟消云散。
八贤爷却有些不耐烦了:“吞吞吐吐做什么?”
赵祥这才道:“白玉衡,玉衡妹妹说了,谁敢将白家脸面踩在脚下,她就敢在告庙之日当着文武百官,皇室宗亲掀老舅爷底,索性大家都不要,不要……”
赵祥一句话落地,八贤爷气得脖子直梗梗,半晌说不出话来,扬手要摔古玩,赵祥急忙死死捂住:“父王息怒,孩儿以为玉衡妹妹不过是嘴上说说,却不会这般绝情呢!”
狄王妃却在此刻慢悠悠度进房来笑道:“哼,我就说乡下丫头虽有几分见识,却是野性难驯,她既然留念白家,不如随她意,王爷偏不信,倒说臣妾不尊太后懿旨,如今怎样呢?”
八贤爷原本恼恨祈奕不服教诲,这一下将火气转向王妃:“你这是什么话,是一个做母亲该说的话吗?哼,我赵家人若是唯唯诺诺,温温吞吞,岂能坐得天下,你又如何能做王妃!”
狄王妃也很无辜,王府偏妃庶妃齐全,虽然没有庶子,庶出小郡主却有三个,她虽然有些吃味八贤爷当年对玉娘情有独钟,作为王府正妃所应有的容人之度却是不缺,不然也不会为太后所喜爱。
此刻见八贤爷发火,狄王妃甚是委屈:“当年之事并非臣妾不尽力,只是太后娘娘太固执,也是玉娘妹妹意气用事,她不自行离开,一旦孩子落地,臣妾再代为求情,太后看在孩子面上未必不会软化。毕竟玉娘与王爷有救命之恩,没有她就没有王爷,太后娘娘念着这份情分未必会下狠手。而今臣妾也并非容不下那孩子,只是见她有自己考量,未必不是她母亲意思,无论玉娘是仇恨王府,还是真心替孩子考虑,总之是玉娘与孩子自己心愿,臣妾所言不过是成全之意,难道王府还养不起一位小郡主?不过一幅妆奁几千银子的事情,臣妾自问还没有那么小气!”
言罢也上了火,一甩袖子告辞而去,赵祥乃是王府嫡子,当然不愿意父母不合,急忙拦住母亲去路躬身施礼:“母妃息怒,父王只是心急,对玉衡妹妹愧疚,毕竟玉衡妹妹今日无父无母孤身无靠,父王心疼着急也是情理之中,并无他意,母妃切莫误会。”
赵祥边说便给自己母妃使眼色,暗示母妃不要因为旁干之事跟父王隔阂,毕竟王府中不止一个女主人,偏妃侍妾可是很乐意安慰这个王府男主人呢!
狄王妃受到儿子启示,她原本也是有度量之人,与八王爷虽是太后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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