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祈奕急忙转移话题:“船到桥头自然直,你管这么多干什么?还是说正事吧!”
白玉堂讶然:“正事儿?你说干娘?”
祈奕点头:“嗯,眼下最要紧是干娘,干娘要申冤,当初恶势力必定要反击,她的安全就成了重中之重,虽然开封府会派人保护,我们作为干娘最亲近之人责任更加重大,于情于理,于公于私,我们都该护她周全,让她与儿子团圆!”
白玉堂神色凝重点头道:“这是自然,莫说干娘曾经替我补衣浆衫,对我嘘寒问暖,就是不认识,她遭受这样的冤屈,吾辈侠义之人也该对她施以援手伸张正义才对!”
祈奕含笑跟白玉堂一击掌:“好,我们一言为定,一起帮助干娘找回儿子!”
白玉堂与祈奕击掌瞬间反手捉住祈奕小手,覆上左手信誓旦旦言道:“你安心陪伴干娘宽心就成,外面敌寇有我抵挡,我管保将他们撒挡得干干净净!”
美男近在咫尺,信誓旦旦,眼眸脉脉,不由祈奕心头骚动,把脸一红,劈手夺回手来。
白玉堂顿时有些尴尬:“那个,义妹.....”
祈奕故意大咧咧笑道:“哎呀,你别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瞧不起女人,告诉你,我可是身怀绝技,巾帼不让须眉哟!”
白玉堂也把脸一红,摸摸鼻子,嗤声一笑:“义妹,就你那三脚猫功夫,也,也敢大言不惭……”
祈奕凤目瞪得溜溜圆,玉手差点戳上白玉堂鼻子:“你说谁三脚猫,你再说一声......”
白玉堂笑嘻嘻要躲又怕起义恼了,不躲闪又怕被祈奕戳花脸颊,索性捉住祈奕玉手:“义妹......”
白玉堂眸中绵绵温情,使得自诩古井无波的祈奕烧红了脸颊,惊慌之下,急忙别开眼去。
正当此刻,就听房外有人言道:“二公子?”
祈奕忙夺手出门,却是马汉,见了祈奕兄妹,恭敬低头抱拳:“见过二位公子,老夫人已经决定移驾开封府,老夫人吩咐二位公子相随,请二位速速随属下前往!”
☆、丹心护主瞎婆进府,铩羽而归赵祥辱命
祈奕早知会有这一招,是以并不奇怪,与白玉堂分头收拾行李包裹。
说起来,祈奕也没什么好收拾,这里所有器皿摆设都是白玉堂早先置办,祈奕能带走不过几件换洗衣衫与随身物品。
却说祈奕收拾好简单行李与白玉堂来见包公,包公则郑重其事跟祈奕参商,包公想以受命八贤王请托之名义,邀请祈奕进府暂住,瞎婆则只是以祈奕义母名义随同前往。
换言之,包公将大张旗鼓将祈奕接接进开封府照顾,借以掩护瞎婆真实身份,以免节外生枝。
祈奕虽然愕然,却也知道这是个指鹿为马的好办法,不甘心却也不能拒绝。在包公心中,祈奕就该大义凛然,丹心护主,遑论祈奕还是瞎婆义女,更加责无旁贷。
祈奕些许迟疑,并未瞒不过包公与公孙这一对推论专家。二人相视一笑,公孙先生开口道:“白姑娘放心,此事只为瞒过各方耳目眼线,至于姑娘认不认全在姑娘自己,八贤爷那里,大人与老夫都愿意全力配合姑娘行动。”
瞎婆也笑道:“娘起初也不愿意,只是包大人说绝不会损及白家,娘才答应了。丫头放心,八贤爷若实在难缠,你就往娘这儿推,我也该找机会见见他了。”
祈奕闻言大放宽心,一阵寒暄起程。瞎婆祈奕坐了兰尼软轿,在开封府一众侍卫护卫下进了开封府,进驻后院梧桐苑。白玉堂则跟展昭一班侍卫一样住了前院,白日则吃喝在后院,陪伴瞎婆祈奕。
却说祈奕这一进了开封府,八王府的丫头婆子便闻风而动找上门来。公孙先生与祈奕一番商议,以为八王府之人应该可靠,不妨暂且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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