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门外一声通传:“包大人到!”
祈奕抬眼就见包公龙行虎步而来,进门纳头拜倒:“微臣包拯叩见娘娘千岁!”
李太后紧绷的情绪终于因为包公到来得到释放,激动哭出声来:“天啊,不是说哀家厄运已满,合该母子团圆了,如今这般所为何来?”
祈奕此刻也才真正放了心,知道李后这一哭,行将崩断的神经得到舒缓,应该又可以打起精神继续等待昭雪之日了。
包公闻言挺身抱拳掷地有声:“娘娘安心,虽是金丸失窃,却并非无迹可寻,以微臣观来,事情大有进展了。”
太后闻言伸出手摸索:“包卿家?”
包公急忙跪行上前:“微臣在此!”
李太后一把握住:“包卿家此话当真?”
祈奕闻言心中稍安,又见包公还跪着,急忙上前搀扶李太后:“娘啊,您坐下说话,包大人还跪着呢!”
李太后摸摸眼角,一笑:“包卿平身,哀家失态了。”
包公抱拳躬身:“都是微臣过失,事不周密,连累太后受了惊吓。”
李后此刻心态已经略微平复,知道坏人作恶防不胜防,实在怪不得包公,遂一摆手:“只怪歹人作恶,也是哀家命里灾厄未尽之意,幸而有包卿保驾。只是包卿方才所言有进展,所指何来?”
包公言道:“昨日展护卫飞鸽传信,言称路上受到江湖人士攻击,意图阻止他们进城,杀了陈公公灭口,偏巧太后金丸相继失窃,下官断定必是相关人等嗅得消息,坐不住了,微臣就怕他们按兵不动,致使微臣无处着手,如今一来,微臣正好借机把狸猫案件撕开一个口子,只要查清楚偷盗金丸主谋,就不怕揭不破整个案子!”
李娘娘至此无可奈何叹气道:“如此,一切全仗包卿周全了。”
包公再次跪下行大礼:“请太后信任微臣,微臣纵然粉身碎骨,也要替太后寻回儿子,换台后一个公道,还天下人一个真正国母太后!”
不说祈奕如何安慰太后,却说包公偕同公孙先生出的门去,公孙先生细细言讲勘察所得:“学生方才已经仔细勘查过了,太后娘娘居所窗下发现江湖熏香,相比贼人先用熏香迷倒了太后等人方才下手盗取金丸,莫非是江湖人士所为?”
包公直摇头:“先生可知,本府得信已经查问了昨夜巡夜差役,都云不曾听见异动,却独独不见梧桐苑值夜段鹏,先生可知段鹏是何方人士?”
公孙先生略一凝神恍然道:“大人是说郭槐?”忽然懊恼道:“这都是属下疏忽,早该想到段鹏与郭槐的关系匪浅,如今,唉!”
包公摇头道:“嗨,先生乃是磊落之人岂会防备自己人呢,就是本府也不曾想起要防备那段鹏,先生何必自责!”
公孙先生却不敢就此推卸责任:“话虽如此,学生难辞其咎。最近府中俱是大案要案,大人身兼重任,皇上又有国事征询大人,难能事无巨细一一兼顾?一时遗漏在所难免,学生身为幕僚却没进到查漏补缺,出现这样的纰漏,实在惭愧得紧,恳请大人责罚!”
包公摇头道:“太后金丸在开封府失窃,其实先生一人之责,且现在不是追究责任之时,我们现在要做事情是必须弄清楚段鹏与金丸去向,本府所料不差,金丸必是段鹏所盗。”
公孙先生闻言更加担心:“金丸若曦段鹏所盗,此刻必定已经易手,段鹏恐怕也不会再回开封府,如今展护卫外出未归,我们简直是毫无办法可言。”
包公微笑摇头:“相比金丸,本府、倒是更担心陈公公之安全。”
公孙先生愕然:“陈公公?展护卫办事可是从未失手过呢?”
包公面色沉静:“就是展护卫从未失手,这次又白壮士相助尚且延迟,本府才更为担忧!
-->>(第17/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