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认不得老身么?皇嫂当真落魄至此,毫无当年之影么?”
八贤王闻听此,真如醍醐灌顶一般,大踏步走进瞎婆,双眸灼灼,眼眸不错紧盯瞎婆,努力回想当年记忆,忽然惊喜出声:“难道你是李皇嫂?”
瞎婆微笑点头:“难为你还认得哀家,哀家正是玉宸宫李凤娘。”
八贤王道:“可是当年先帝盛怒之下颁下赐死圣旨,是夜冷宫走水被焚,一夜之间化为齑粉,皇嫂如何逃生?”
瞎婆闻言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祈奕一边替瞎婆擦拭眼泪,一边代为言道:“当年干娘得寇珠报信,冷宫太监余中舍弃亲生妹子替死掩护,干娘得以连夜从御河脱生出宫,只因护卫之人半路病死,干娘辗转流落草州桥,机缘巧合,被我娘所救,居住至今。”
八贤王闻言点头,忽然面露嗔怪:“你这个丫头,既知太后身份,缘何还要口称干娘?不知天高地厚!”
祈奕闻言一滞,欲言又止,不知如何作答。
太后却是一笑:“哀家这个女儿可是认了十年了,她叫哀家娘亲也有十年了。这几年哀家眼睛看不见,全靠她细心照顾。她遭遇大难,也对老身不离不弃。还许下诺言,要让哀家含饴弄孙,替哀家养老送终呢。哀家有言在先,谁也别想跟哀家抢女儿,不然,哀家可要翻脸不依哟!”
八贤王闻言尴尬一笑:“皇嫂说笑了,这女儿哪有抢得来呢!”
太后笑道:“正是这话,瓜熟蒂落方才美,强扭瓜不甜呢!你们说是也不是?”
八贤王包公等人无不笑答:“太后所言甚是!”
祈奕受到各方注视感到压力很大,直觉周身不自在,因跟瞎婆咬耳朵:“干娘,您在这儿跟贤爷叙叙旧,我去迎迎义兄与展大人,想来该回了。”
瞎婆知道她不想面对八贤王,因微笑点头:“嗯,去吧,回来了,就带他过来见见贤爷。”
祈奕也没听清始末,只顾匆忙点头,溜之乎也,脱身要紧。
作者有话要说: 却说张龙马汉返回开封府面见包公交差,包公因问:“白姑娘劝说之行顺利与否?范桐可是安心启程了?”
张龙摇头禀奏:“启程是启程了,只是被打晕了搭在马背上方才成行。”
包公闻言皱眉:“哦,这是何意?难道白姑娘不曾前往劝说?”
“这倒没有,属下也说不好。”
马汉比张龙善于言辞,抱拳接口言道:“回大人,白姑娘倒是苦口婆心劝了,只是那范桐不知何故忽然癫狂起来,还口出狂言,袭击衙役,刑部押差不得已只好打晕他了事。”
包公闻言愕然:“口出狂言?如何口出狂言?”
想起范桐胡言乱语,马汉抱拳摇头:“回大人,事关至尊,属下,属下委实不敢枉言。”
“哦?”包公见硬汉马汉忽然扭捏,甚为疑惑,面色不愉,目视公孙一挑眉。
公孙先生微微点头笑言道:“既是狂言,不妨权作笑谈,说说何妨?大人只是了解情况,且不当真。”
“先生所言极是,属下多虑了。”
马汉回头面对包公言道:“起初一切正常,范桐又跪又求,白姑娘不作理睬,后来范桐动手动脚纠缠白姑娘,被刑部差官锁拿,边口出不逊,衙差无法,白姑娘便上前劝说,也不知白姑娘如何劝说范桐,饭桶忽然就疯癫起来,又蹦又跳,又哭又笑,口称自己是八贤王府郡马爷,又说他是皇上妹婿当朝驸马郎,还拉扯太后,总之就是胡言乱语。”
包公闻言神情严峻:“这倒是蹊跷得很,那白姑娘如何说法?”
马汉道:“白姑娘说,大约天气太炎热,范桐中暑了,故而胡言乱语。”
张龙见公孙先生盯着自己也帮腔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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