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
丁月华闻言涨红了脸:“哎,小子,你莫胡说啊?谁会解啊,我呸!”
她一羞怯,祈奕偏要懵懂到底了,一味哀求:“求求您啊,丁姐姐,你做好事有好报,等我义兄好了,我一定告诉他,你就是他的救命恩人,我让他千里路程,顶礼膜拜,一步一叩,登门道谢。只求姐姐你不计前嫌,不要因为我的过错,置我兄长于不顾!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求求你啊,大人不记小人过啊……”
祈奕一边说,竟然眼中滴眼泪来,可谓唱作俱佳。其实祈奕忍笑憋出来的眼泪。
丁月华被祈奕泪光点点纠缠,她无法启齿,这毒自己知道如何解,却没法子解。又不想被祈奕误会她见死不救。两难之下无所适从,一时间只被祈奕逼得心神大乱,张口结舌,‘这个’‘那个’,不知所云。
蒋平在外直笑成内伤,却是作壁上观观虎斗。
丁月华又羞又急,最终一个鹞子翻身逃去了:“四哥,我先回客栈了。”
祈奕摸着眼角眼泪一声哂:“哈,跟我斗!”
蒋平这才爆笑出声:“小妹,你高!将来你们姑嫂有得斗,五弟有福气啊!”
祈奕也笑:“是吗!”
话音落地,就听张龙高声喊叫:“快请公孙先生,展护卫白公子不好了!”
祈奕也忙着一声喊叫:“张清何在?”
一时张清单退跪倒:“属下在!”
祈奕自怀里拿出八贤王所赐令牌以及蒋平所开药房一并递过去:“速去求见八贤王,就说人命关天,请他务必按照方子,一式两份备办齐全。就说我说了,大恩大德,必当厚报。”
张清一声答应纵马而去。
祈奕迎风追补一句:“要快!”
“知道了。”
蒋平张口结舌,惊诧佩服之极:“小妹,好威风!”
祈奕一笑:“没什么,机缘巧合,他欠我。”
这说话功夫,开封府众人已经一拥而上,把白玉堂展昭国宝似的捧进后衙,安排在公孙先生卧房。
众人按照蒋平吩咐,将展昭白玉堂二人脱得只剩下裤衩子。蒋平这才出手点开了二人昏睡穴:“你们自行运功护主心脉,我已令人烧水抓药去了,少时便替你们解毒。”
公孙先生见二人情形诡异,当着祈奕不好动问,遂抓起二人手腕探查,瞬间凝眉,目视蒋平:“四爷,这毒汤药疗法不仅大伤元气,还需坚持半月时间方才排尽余毒。其实这眼儿媚毒性有最好最省事儿解法,四侠因为不用?”
蒋平只摆手:“我岂能不知这个道理?先生也知道,这两个人迂腐执拗非同寻常。我五弟还说了,倘若我强迫行事坏了他名声,就要跟我兄弟决裂。”
“展护卫更狠,竟说要跟我决战生死,我岂是他们对手呢!我也是无法,只好将那两个尤物驱赶了,真可惜了啊!”
公孙策点头:“这倒也是他们性格。蒋四侠,你先帮着白公子运功驱毒,我替展护卫金针刺穴,打通关节,少时,我们互换,务必助他们清除余毒,不露留祸患。”
一时间,张龙赵虎王朝马汉奉命守住门户,不叫人打搅。大家各尽其责,忙碌起来。
祈奕则在府门等候张清,以便最快速度投入使用。
张清回来速度比祈奕想象要快些,不仅带回齐备药材,还带回了八贤王。
八贤王是为陈林而来,祈奕心系病人,大家一见之下匆匆别过。
忙忙碌碌直忙了一夜,展昭白玉堂总算度过大关,只因这淫药及其伤身子,他们人清醒了,却是元气大伤,需要清心静养,闭门运功,驱除余毒。
祈奕闻言大喜,她才不管武功时高时低,能不能飞檐走壁,只要性命无碍,一切不在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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