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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奕遂是慌不择路,却是奔逃之间颇有章法。
只是可怜祈奕旬日穿惯了平底鞋,今日穿了双特意加厚一寸的木底靴,跑起路来实在吃力不顺溜,好几次差点崴了脚。不过祈奕仗着熟悉地形,奔来逃去,虽然样子不好看,却也堪堪逃拖几次丁月华擒拿。
合不该祈奕不该仗势轻敌,不说赶紧脱身逃命,反是边跑便逞口舌,拿话酸那丁月华。
......“嗨嗨,你是姑娘家,追着我跑作甚,这也太热情了吧!”
“嗨嗨嗨,别追了,姑娘家要矜持,矜持,懂不懂啊?”
丁月华闻言更加气恼不休,连纵带跳,发了狠要生擒祈奕,折辱一番。
说起来,这丁月华起初并无杀意。她只不过抱着戏耍心态,想捉住祈奕教训一顿,出出气。也是她艺高人胆大,压根没将祈奕这个女里女气家伙放在眼里,奔跑不过用了无成脚力,挥剑也不过使了三成功力。意在虚张声势,恐吓威逼,好叫祈奕知难而退,主动求饶,磕头赔情。
之前,丁月华就用这招对付那些觊觎她美貌的轻薄之徒。她是屡试不爽,吓退纨绔浪子无数。
熟料,今日这个女里女气纨绔,竟然有些扎手。
丁月华不由仔细凝神观看祈奕动静,见她招式十分笨拙,烂打乱逃,全无章法。但是仔细再看,对方看似慌乱不堪,似乎又很有章法,不然也不会几次逃过自己擒拿。
这一番追讨,丁月华可以肯定祈奕身怀武功招数,只是丁月华看了半晌,恁没看出对方武功路数。她以为祈奕轻视藏拙,小看自己,不肯事出本门绝技。
一时性起,起个争强心思来:哼,你想藏拙,我偏要叫你不得不使出师们绝学来。
心念一起,手上功力增加到了五成,步步紧逼,要生擒祈奕。
祈奕步伐越来越熟练,正在暗自得意自己轻功学有所成,却惊见丁月华剑舞如白练,顿时慌了。
丁月华再一捉住了祈奕手腕,准备反剪手。却被祈奕返身一个二龙戏珠直取她双目。丁月华一愣之下慌忙防守后退,祈奕借机脱逃了。丁月华二次剑气闭住祈奕,伸手揪住了祈奕后襟。丁月华只道其一是男人,远远指着胳膊,不与祈奕近身。祈奕确实不敢不顾,挣扎之时故意后退一步,身子直往他怀里撞,胳膊肘也假装要往他怀里蹭蹭。
丁月华不想他竟然使用这样的下作招数,大惊失色,仓皇后退,逃开去。就在丁月华一愣神一后撤的功夫,祈奕又跑了。利用熟悉地形优势,将丁月华引至花木间,利用枝叶搅扰隐蔽,直叫丁月华施展不开。
丁月华屡屡失手,一时心头大怒,不再轻忽,拿出十成本领来,仗剑紧追祈奕,剑上煞气烈烈如火。
祈奕见事不强,乘着她一剑刺中树干拔剑的功夫,借机逃跑,预备躲避到蒋平房里。却说祈奕一边奔逃一边急促喘气,心里只念好悬好悬,暗自庆幸,幸亏自己缠着白玉堂学些逃命术,不然今天小命还不玩完了!
却说祈奕逃离丁月华,倚门回首,双手乱摇:“不玩啦,不玩啦,我们和解,好不好?”
丁月华却是脸色铁青,不言不语仗剑追赶,这个丫头这回真怒了:她是凝神贯注,人剑合一,杀气腾腾!
祈奕看着她手中寒光闪闪剑锋,直唬得心肝乱颤,花容失色:妈啊,这丫头真疯了,自己一路过关斩将,走来不易,若死在这来路不明疯丫头手里,岂不冤枉大发了!
咱还是逃吧,保命要紧吧!
心念一动,祈奕四肢舒展,拔足飞奔,活似个奔命猫科动物。再不敢耍帅装风流了!
却说祈奕一路直闯蒋平院子,一边招呼蒋平救命,那声音叫一个高亢,又尖又响亮,恰似子秦腔演员吊嗓子。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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