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有这事儿!”
祈奕可不是这个意思,白玉堂应该也不是这个意思,不过自己不说,别人如何知道呢?故而祈奕还是故作着急喊了这一句。
唉,要装作懵懂无知又不被人发觉可真是个技术活儿。祈奕只觉得这样说话费脑子。
祈奕目下心情甚为复杂,她不是原装古代仕女,与人初次见面,只要人才周正,就脸红心跳,牵肠挂肚去私定终身。
当然,祈奕若真跟白玉堂有了非君不可的感情,她也会勇敢去争取表白。问题是,她虽然赏心悦目白玉堂相貌英俊,正气浩然。却不能确认自己感情倒底是欣赏,是亲情,还是爱情。
还有,祈奕也是很现实的,她不能肯定,自己能否接受婚后跟随白玉堂去过那种仗剑江湖生涯。
但是,祈奕却有私心,她不想在自己懵懂之时,白玉堂就成了某某丈夫。她对白玉堂有好感,只是没到非君不嫁地步。
祈奕很明白,白玉衡跟白玉堂不是至亲血脉,估计白玉堂一旦娶妻,祈奕的性格就不会再跟他有过多牵连了。
祈奕性子中居多是一种飒爽脾性,她没有做小三潜质,她是那种一旦决定就一辈子牢牢抓住,一旦分手就干净利索斩断一切,爱个死恨个死的性子。
祈奕最鄙视女人做小三,也鄙视游离于男女之情外面那种黏糊暧昧。
亦即,祈奕不接受蓝颜知己。
所以,祈奕希望白玉堂婚事能缓一缓,让她有时间理清楚自己心思,是牢牢抓住,还是彻底放手。
丁家可谓家大业大,丁月华还有两个嫡亲兄长罩着。在世人眼中,丁月华当属良配。
祈奕回想白玉堂方才情形,心中思忖,这两人未必没有情分。
白玉堂在十岁流落白家生活五年,一怒出走,客居陷空岛也是五年,这五年是他人生最为光华灿烂扬名立万的五年。也是他跟丁月华相伴五年。
若他跟白玉衡是青梅竹马情分,则跟丁月华就是少男少女懵懂情怀了。
这样比较起来,白玉衡并不占优势,况且白玉衡换人成了祈奕,心中那份青梅竹马并无多少记忆,有的只是祈奕那份惊艳与悸动。眼下又成了弃妇,在大宋朝,弃妇等同于坏了名声了。
白玉堂却是江湖上顶天立地英雄儿郎,多少江湖侠女眼中的白马王子,如今身上马上又要添上一重尊荣,必将成为京都之地,江湖之上更多母亲心目中的金龟婿了。
故而,祈奕有些失落,有些心慌,还有一些患得患失。故而才有今天这一番试探。
却说白玉堂闻听祈奕试探,心中不悦,摔下几句狠话一溜烟去找五鼠说话去了。至于他说些什么,只有五鼠知道了。
走了白玉堂,祈奕不免意兴阑珊,好在她可以陪伴刘太后说话解闷打发时间,也派遣自己莫名烦闷。
李太后恢复光明,心情大好,想着未来母子相聚时光,她兴奋不已,一时笑吟吟,一时静默冥思,招惹的祈奕心情也跟着一起忽上忽下,为她高兴而高兴,为她忧愁而忧愁了。
方才冒头那一点点儿女情愁,瞬间搁置脑后,烟消云散了。
且说包公这几日突击审讯狸猫案,只因郭槐素来跟包公交好,郭槐对于包公审案技巧一清二楚,沉着应对,竟然让包公连审三堂毫无突破。八贤王都失去了耐心,直说让包公大刑伺候。
黎明前黑暗最难熬,到了第三日傍晚,李太后等得也急了,传言包公,叫她动刑。包公却知道,郭槐就是在等自己大刑伺候,他好一死脱罪,继而掩盖狸猫换太子真像。
鉴于郭槐誓死守护青梅竹马刘太后,宁死也要阻止李太后母子相认。包公不得已设下**阵,让丁月华以轻功假扮当年狸猫换太子当事人寇珠之鬼魂,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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