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祈奕笑而摆脱丁月华:“好倒是好,只是我对京都也不甚熟,还是义兄陪姐姐吧。”
说话间连连拱手与各位兄长作别出了门。
熟料白玉堂赶上一步拉住祈奕,沉了脸,一双明眸阴云密布,就那么黑黝黝盯着祈奕:“二妹不希望我去?”
俊俏的脸,只要洞察人心的眸子,盯得祈奕心中无来由直慌乱,一双手胡乱直摇,撇开眼睛不敢与之对视:“不是,不是,丁姐姐远来是客......”
躲开白玉堂眸光压力,祈奕长舒一口气,稳住心神,压低声音道:“义兄应该明白,此事不足外人道。”
白玉堂闻言松弛了神色,和煦一笑,轻拍祈奕肩头:“等着我。”笑盈盈转身返回花厅,对着大哥卢方躬身一拜:“大哥为了小弟千里奔波,小弟理当陪伴大哥才是,只是眼下事情紧急,关乎人命,小弟必须要陪二妹走一趟,还请大哥体谅,等这事过去,我与二妹摆酒,给几位哥哥洗尘赔罪。”
卢方已经从祈奕话中知道个中轻重,十分洒脱以摆手:“五弟有事只管忙去,我们就在悦来客栈,有事知会一声就是了。”
韩彰徐庆笑言附和:“是啊,都是自家兄弟,何必拘泥!”
白玉堂告辞众位兄长出门而去。丁月华如影随形,就要跟上。
蒋平原本袖手旁观想搅混水,看热闹,乍见白玉堂少有严峻正色,知道五弟确有正事要办,遂收起嬉笑,与白玉堂作别:“五弟早去早回哟。”
说话间身子微晃,不动声色间恰恰将丁月华挡在身后:“五弟公干在身,小妹不要胡闹。”
丁月华却不藏不掖,理直气壮表达自己不满:“公干?蒙人吧,我不能去,她妹妹白玉衡倒可以了?”
蒋平原本是给丁月华找台阶下地,毕竟当面惹恼了白玉堂可不好收拾。私下劝慰或可转圜。不料却被丁月华自己说破了。蒋平不由皱眉,手指连指点丁月华:“你,你,你这丫头,叫四哥说你什么好呢。你要记住了,这里不是茉花村,也不是陷空岛,满屋子婆子家头衙役,人多口杂,你一个女孩子家,就不能说话委婉些,婉转些?惹恼五弟对你有什么好?”
卢方也笑道:“小妹,你四哥说得对,玉衡妹子也是你妹子,你跟他计较什么?相信大哥,他们兄妹却是公务在身,走吧,我们四位哥哥陪你逛逛去。”
丁月华看着白玉堂兄妹眉眼间亲昵与肢体互动,他原来对白玉堂很有把握的,现在却有些模糊了,心中很不是滋味:“妹子,妹子,叫得的多亲啊,又不是亲生的,不叫我去,我偏要去,未必那茶楼就他们去的,我却去不得!”
卢方听出这话不对,语气也不对,心中稍愣,自己临行交代四弟,告知五弟结亲之意,刚才冷眼旁观,老五对丁姑娘似乎并无特殊意思,难道老四还没跟五弟搭上话?
狐疑之下,卢方眸光暗暗扫向蒋平。
蒋平却也冤枉得紧,这事儿怪不得他。一来,他上京正赶上白玉堂出事,想说也找不这人啊。等人脱险,却又忙着解毒,至今余毒未消呢,哪有闲情逸致说这些风月呢!尤其如今见了白玉堂眉眼间官司,蒋平再有机会也不敢说了。蒋平猜测,那话出口,老五必定翻车。只是这话当着丁月华,蒋平不好说,因耷着眼皮装盲眼,嘴里扯开话题:“大哥不是说逛逛嘛,我去跟五弟义母说一声啊!”
他是自己给自己搭个台阶,忙不迭开溜了。
韩彰徐庆无所察觉,一左一右逗趣丁月华:“瞧瞧,瞧瞧,平日振振有词,号称女侠,今儿这嘴巴都可以挂油瓶儿了,难道我们四位哥哥还抵不上一个老五分量。”
丁月华闻言恼了:“不理你了,我回客栈了!”
一溜烟跑了。
蒋平一露面,卢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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