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我,令寡人得享双重天伦,菩萨有灵,保佑狄娘娘政躬安康,母后娘娘万寿无疆......”
李后娘娘耳听‘母后娘娘万寿无疆’这一句,顿时恼怒交加,手中拐杖重重一顿。这一顿惊动了正在虔诚祷告仁宗天子。这仁宗天子被人惊扰不由动怒:“是谁?出来!”
李太后这一气愤,倒浑身是劲儿了。她也不要祈奕搀扶,拐杖‘笃笃笃’就出去了。
仁宗一惊之下站起身子怒道:“你是何人?缘何在此?”
李太后母子对面不相识,心下悲痛万分,却是抹把眼泪,忍住悲哀告知自己儿子,当今天子说,自己是被遗弃之人,此来就是为了告状。
仁宗见来者是个瞎婆,不忍责备,有心替她做主,因问:“你儿子现在何处?”
李太后会说就在大相国寺中大殿之上,就是刚才自称享受天伦之乐之人。
仁宗再是宽厚,也不能忍受一个瞎婆胡言乱语,不由龙颜大怒。
李太后便把自己是玉宸宫李妃以及被刘飞残害流落民间之事哭诉一遍。
仁宗想不到这个胡言乱语瞎婆,竟是自己幼年觉得亲切的冷宫娘娘,心下震惊不已。只是他已经接受自己出自南清宫这事实二十年,岂能任凭几句话就改认生母。激怒之下,口称生母李太后‘疯妇’,而李后娘娘则因为他这一称呼气得发疯,口称‘昏君’挥舞着手杖追打仁宗。
仁宗皇帝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不由大怒,喝令将李太后抓起来法办。
祈奕大惊,正要冲出去,却被包公抢了先,大喝一声:“且慢!”救下李太后。
无奈包公虽然言之凿凿,却并无真凭实据证明太后身份。仁宗天子焉能信服。李太后受不了儿子口口声声称呼自己‘瞎婆’‘疯妇’大哭而出。
包公也被仁宗斥责喝退,途径祈奕身边,满怀希翼使个眼色。
祈奕也被这一番暴风疾雨吓愣了,她原本预备跟着包公撤退,却接受到包公眼神中的无奈与期望,心中一动,顿住了脚步。失去了跟包公一起逃跑机会。
看着空荡荡大殿,至高无上的君王,祈奕脑子有一刻白茫茫的成了真空。不过很快祈奕回神,想起了之前的计谋,慌忙中,祈奕摸了几次方才摸出了荷包中的秘密武器凤佩,紧走几步,赶上步履蹒跚仁宗天子:“圣上请留步,民女有事,要禀告圣明天子。”
仁宗闻言回头,惊愕的眯起眼眸:“你不是?不是?”
祈奕急忙跪地,将凤佩高举头顶,禀道:“民女白玉衡,曾经在开封府大堂跟吾皇见过一面,当时圣上曾经问过民女,这方凤佩何人所赠。当时因为干娘有令,民女不敢擅言,如今非常时刻,民女斗胆禀告皇上,此凤佩就是方才瞎婆,不是,应该说是李妃娘娘所赐,此玉佩正跟圣上佩戴龙佩原是一对,圣上智慧超群,圣明烛照,相信一定猜得到个中玄机!”
仁宗结果凤佩,紧握手中,心中热血翻滚,痛苦呢喃:“难道,难道,朕并非出自南清宫?”
这话天子自己可以说,太后可说,那先王也可以说,祈奕岂敢开口置喙,直吓得俯首帖耳装恭顺。
仁宗皇帝没想到自己竟是瞎婆儿子,并非出自高贵南清宫,岂非身世不明,得位不正?又想起自己生母流落民间受苦受难,自己竟然孝敬残害自己残害母亲的仇人二十年,只要愧煞。一时间浑身血液咆哮汹涌,仁宗只觉天旋地转,仰面就倒了。
大殿无人,祈奕只得大着胆子跳跃而起,将之搀住。待仁宗醒神稳住了,祈奕第一时间放开手,再次跪定:“草民冒昧,圣上恕罪!”
祈奕很害怕,心里却在国骂:“见鬼啊,老子明明救驾有功嘛!”
幸亏仁宗沉侵在自己震颤中,并未理会祈奕说了些什么,有些失魂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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