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他们只有高兴不会干涉,且他们即便上门找茬我们也不怕,我们家有两尊现代佛呢!”
李太后闻言满脸盈笑:“这个丫头,就是会说话!”指着小福子道:“他是余忠徒儿,当年常常进出冷宫,替我送吃送喝传递消息,他师傅去了,可怜他被人赶来赶去,差点没饿死,也算他命大,竟然活到今天,我就收了他来做总管了。他在这里老鼠似的窜来窜去生活哦几十年,对着公中一砖一瓦都熟悉,你以后有事只管寻他。”
又对小福子言道:“公主初来乍到,你要多提点公主,伺候公主一如伺候哀家,公主宫里的内侍宫娥也有你亲自挑选,万不可出了纰漏。”
皇上已经在皇宫给节义公主赐下宫殿居住,小福子从被人吆来喝去,转眼把上两位当红主子,焉有不乐意,忙着答应了。
祈奕看看小福子,他虽然眼神灵活,却是目光清澈并不猥琐。能在这宫中活下来,肯定聪明有余。想他师傅忠义之人,想必他骨子里也差不离,这样人在太后身边伺候也倒相宜。因福一福身:“今后劳烦福公公照应干娘与奴家了。”
慌得小福子咕咚就跪下,咚咚磕头:“公主折杀奴才了,伺候太后娘娘公主是奴才福分,哪当得起公主行礼。”
李太后拉住祈奕笑了:“以后可千万不要随便行礼了,你一行礼,文武百官就得跪下谢罪了。”
这个祈奕倒真没想到,不由讪笑:“这么麻烦啊!”忽见小福子还跪着,奇道:“你怎么还跪着,快起来吧!"
李太后言道:“这是规矩,你要说平身,他才敢起身,否则他就得跪死也不敢起来了。”
祈奕一声咳嗽,嗯嗯两声清嗓子,把手一抬:“福公公,平身!”
小福子忙道:“谢公主。”又趴地上磕个头方才起了身。
祈奕趴在李太后耳边唧唧笑:“干娘,这样说话真啰嗦,还不如我们住在悦来客栈开封府时舒坦。”
李太后慈祥一笑:“慢慢久了就习惯了。”
祈奕闻言警觉起来,之前说要下旨遴选才郎,后又说什么宫殿内侍,这会儿太后又说叫她慢慢习惯,这是要自己常驻宫中了?
祈奕不由微微一皱眉,是不是不遵命就算违抗圣旨呢?
这可是麻烦大了。
未料祈奕这一瞬间的动作,偏偏却被李太后捕捉到了:“怎么?衡儿不乐意陪着干娘啊?”
这话就说远了。祈奕闻言马上笑道:“这怎么会呢,我巴不得天天跟干娘一处呢,只是,我正要跟干娘商议,我跟义兄约好了,要去南诏接回玉瑞,看看他的病情能不能医好。然后回去草州桥守孝,完了,我再来京都,天天陪着干娘可好?”
这话落地,一个爽朗声音插了进来:“这个好说,御妹只管陪伴母后安居宫中,接忠孝候之事自由皇兄替你操办。”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番封赐,乃在祈奕预料之中,对白玉堂却甚意外,他并非白家亲生骨肉,却不料圣上也有封赐,白玉堂心中猜测该是太后娘娘之意,不胜感慨。
祈奕见白玉堂迟疑,一旁提示,两人一起磕头领旨三呼万岁起身。内侍又传太后口谕,着节义公主锦衣候进宫说话。
祈奕被内侍搀扶上了銮驾,只觉得违和。好在白玉堂骑马随车,使祈奕安心不少。兄妹在开封府一众人等祝福声中,起驾进宫。
祈奕这番进宫,真可谓不敢多走一步路,不敢多说一句话,虽然心中极想瞅瞅这宫廷景致,却也知道周边都是眼睛,不好闹笑话,让人当成乡下人看笑话,给太后丢脸。遂拿出军训的本领,挺胸收腹抬头,目视前方,紧跟内侍,亦步亦趋,不敢稍离。
白玉堂可是见惯大场面,昂首阔步走着,不时笑盈盈左顾右盼,他生得俊俏挺拔,玉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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