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间不能往返,我爹爹就留他们住在外院,供给吃住。寄住者有男有女,都有本事,有会上树上房,舞刀弄剑,还有能掐会算,我觉得他们好玩儿,慢慢跟他们混熟了,跟着他们东跑西颠,爬树跳跃,学些杂乱无章的东西,慢慢的身体倒好了起来,干娘说我是得了我爹娘福报了。后来我身子强健了,就又坐不住了,不爱写字,不爱女红,喜欢舞刀弄剑,妄想做个女侠。”
祈奕说的高兴起来:“母后又叨叨我,我八岁的时候,我娘说女孩子也不能太野了,既然身子骨也好了,要给我缠脚,希望我变得淑女些,免得人家嫌弃。我那个时候已经会爬树了,嗖嗖嗖,我就上树去了,我娘不答应放弃我就不下来,我趴在树上哭闹博取我爹爹同情,哭得最后都吐了,我也不下来,我爹倒地心疼我了,就劝我娘说,‘咱家丫头是天下最聪明漂亮丫头,我白家有房有地,看谁敢嫌弃’。”
祈奕说着话蹦一蹦:“嗨,皇兄您瞧,幸亏没缠,天足行走方便得很,来去自由,多惬意啊。”
仁宗点头称是笑起来。
八贤王坐在一边,原本听听祈奕说小时候的事情蛮开心,不料祈奕一口一个爹,我爹来,我爹去,直跟他不相干,他早就脸色黢黑了,这下子终于找到机会开口了:“女孩子毛手毛脚,还不快些告诉皇上,你跟太后娘娘都说了什么?”
祈奕忙着端正姿态闭了嘴,眼观鼻鼻观心老实了。
仁宗却依旧笑的开心:“叔王太严肃了,看吓着御妹了。”回头招呼祈奕:“御妹,听说你想回去修建草庐?我们不是商量好了,等忠孝候一起返乡,如何又改变主意了?”
祈奕讪讪一笑:“臣妹也知道,人无信不立,臣妹不该食言而肥,只是臣妹这些日子总是梦见家慈,她总是问同样问题,问我过得好不好,干娘好不好,弟弟好不好。又问龙佩可曾找回来……”
仁宗皇帝闻言点头:“哦?”
“臣妹这才起来,我的官司完了紧着就是干娘官司,后来就入宫,也没回去禀报父母一声,臣妹在大相国寺倒是烧过香,估计爹娘没收到罢。所以,臣妹这才跟母后商议,回去烧些纸钱给父母,告诉他们我们过得很好。不过皇兄请放心,不过十天半月,我一定回来看母后。”
仁宗皱眉若有所思:“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御妹这是在宫中过的不顺心啊,所以才会梦见故乡,梦见亲人。母后也说,抛开国仇家恨,在草州桥回春堂的日子是最值得回味的日子。看来是朕做得不够好,让母后御妹没有家的温暖。”
这话祈奕可不敢收,急忙分辨:“没有没有,皇兄待我们很好了,房子土地,金银财宝,身份地位,无一缺憾,皇兄您千万别这么想。”
仁宗摇头凝眸:“刚才听御妹诉说小时候事情,朕有所得,幸福不幸福,跟金银钱财无关,御妹那样无忧无虑被宠爱,被纵容,才是真正幸福快乐。放心吧,今后这宫中就跟御妹老家一般,御妹想怎的就怎的,再无人敢置喙御妹之事,凭他是谁,在御妹三年孝满之前妄自议论,朕即刻问斩。”回头盯着祈奕笑眯眯道:“御妹,现在可以放心陪伴母后,等待忠孝候了吧?”
祈奕知道走不成了,不得不点头应承:“谨遵皇兄吩咐。”
仁宗皇帝大笑起身:“走,叔王,包卿,我们一起看看母后去。”
仁宗皇帝似乎对祈奕所言儿时生活很感兴趣,边走还小声跟祈奕聊天;“御妹还会爬树啊,朕还不会呢,小时候叔王拘管念书,后来进宫要做太子皇上,更要姿态端正,不得乱说乱动呢。”
祈奕闻言看看仁宗,二十岁的天子,虽然手握乾坤,却不得不被两班大臣掐得死死的,这个奏,那个谏,当初又被刘后辖制,如今亲娘回来还需要磨合,被刘后强迫娶了个脾气坏还不漂亮皇后,庞妃漂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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