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纵然古长玉犯案也该交由开封府审理,节义公主也不该自行教训,还谎称什么钦差大臣,责令开封府拘押人犯,这不仅是妇人干政,还犯了欺君之罪,这样皇兄还不处罚,大宋朝还不乱了啊?”
祈奕对着仁宗抱拳:“臣妹自称是太后钦差,并未说自己是钦差大臣。不知这话是谁人言讲,臣妹愿意跟她当面对质。”
仁宗皱眉,看着亲妹与义妹,正要开口调和。
太后一声冷笑:“凤仪,你曾经为了驸马陈世美大闹开封府,也曾经强行拘押秦香莲,如今又来皇上面前絮絮叨叨,插手开封府政事,是不是妇人干政?你该当何罪?”
凤仪公主强词夺理:“儿臣,儿臣当初是关心则乱,是奉了母后懿旨。想那包拯,对皇亲国戚凶狠残酷,动辄开铡,当初包拯铡驸马,一刻也不等。如今红花杀手展昭杀害无辜,罪证确凿,包拯却推三阻四,拖延推诿,不把展昭明正典刑,包拯这样分别对待,分明就是包庇袒护属下,藐视国法。难道不该将他们一并治罪,以儆效尤嘛?”
太后笑得云淡风轻:“一并治罪,以儆效尤,最好也把玉衡也一并问罪,是不是?”
凤仪慌忙否认:“儿臣就事论事,并无此意,太后明鉴!”
太后顿时脸色一冷:“你如此着急跳出来,敦促皇上法办展昭包拯,指认玉衡罔顾律法,是不是因为包拯展昭玉衡曾经帮助哀家返朝,致使你生身母后罪行败露,你心存怨怼,存心报复?”
凤仪闻言惶恐跌落在地,磕头如捣:“儿臣焉敢,母后明察!”
这个凤仪公主仗势欺人之时看着忒可恨,这般哭泣示弱忒可怜,这大约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
凤仪声声母后明察开恩,仁宗面上不忍,太后恻隐心动,亲手搀扶凤仪:“皇儿,母后知道你痛恨包拯杀害了陈驸马,你要记住,陈世美欺君罔上杀妻灭子,唆使杀人罪证确凿,包拯杀驸马乃是维护大宋律法,你不要因为一己之私毁坏朝廷栋梁,败坏你皇兄朝纲。试问国家不存,你这个公主要摆在那里呢?”
凤仪使出女人杀手锏,低头抹泪,恸哭嚎啕。
太后吩咐道:“刘公公,搀扶公主回去,好生照顾宽慰。”
回头看着凤仪:“你皇兄可是圣明君王,包拯果然有罪,绝对难逃惩罚。你回去安心保养,放心吧,你的终身,母后也记在心了。”
太后婉辞仁宗护驾:“皇儿安心国事,不要以母后为念。”
祈奕搀扶着太后回宫,耳听仁宗发令:“速传王丞相。”
太后闻言笑得窝心极了:“哎哟,那天这宫里头听见婴儿哭声,哀家就别无所求咯。”
祈奕心中一颤,瞬间憋出个笑脸:“肯定会有的,只怕太多,母后照顾不及呢!”
太后闻言洒下一路欢快笑声:“再累哀家乐意哟!”
祈奕乘着太后高兴,请求出宫,太后一口拒绝:“不成,你就老实陪母后吧。”
祈奕撒赖:“为什么啊,娘啊,闷死人啊!”
太后理由很直白:“娘怕凤仪对付你!”
祈奕摆手:“不会不会,她不会这样明目张胆。”
太后淡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且别忘记了,她有个狼一样的娘,再想想她当初如何对付秦香莲与她的孩子们。”
祈奕磨来磨去说不通,只得作罢。
熟料隔天张行回宫来了,悄悄告知祈奕,展昭私自出狱,夜半潜进刘公公住所想要解救如梦母女,却被人毒瞎双眼,张行已经将他救下,他却死也不回开封府,说是若不洗清冤屈,宁愿曝尸荒郊。张行无奈只得把他送进大相国寺,交给了空师傅替他治疗眼睛。
展昭告知张行,红花杀手就是小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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