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将两人跌了个背朝天。
古长玉无法只得说话:“这是当然,我们如梦可是惜春院第一名妓,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王孙公子车载斗量,这展护卫一见面就迷上了,追着喊着要提如梦姑娘赎身呢。”
祈奕哂笑:“这就更奇怪了,展昭既然这般喜欢如梦姑娘,缘何却要改弦更张去强逼小红呢?再有,展昭既然冲着如梦姑娘,如何如梦姑娘不陪着展昭,却是你这个人老珠黄老鸨子陪着呢?”
古长玉一愣之下,复也一笑:“当然是如梦姑娘陪伴啦。”
祈奕冷笑:“既然是如梦姑娘陪酒,如何醉了不拉心仪如梦倒去拉扯不相干小红?既是两情相悦喝清酒,必定独处一室,为何你这老鸨子倒看得一清二楚,难不成你就躲在床下偷窥不成?”
古长玉强词夺理:“我我我,我跟小红去送酒,结果,展昭喝醉了意图□小红,小红不从,展昭就一剑把她杀了。”
祈奕再次冷笑:“你们惜春院本来就是卖笑之所,展护卫出钱,你们出人,两厢情愿,两不亏欠,何必杀人,说不通啊?”
古长玉眼珠子乱转:“他他他,他是怕人知道,杀人灭口掩盖罪行。”
祈奕一声怒喝:“你胡说,展昭武艺高强,倘若恼羞成怒杀人灭口,如何又放了你跟如梦姑娘这两个干证呢?”
古长玉张口结舌:“他是想杀来者,只是,他刚杀了小红就晕倒了,没杀成!”
祈奕一声啐:“我呸,行将晕倒之人,能够□人?”
古长玉顿时哑口无言,等着祈奕半晌,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我明白了,原来是个雌儿,怎么,你也是展昭相好,来给展昭找场子来了?”
祈奕眼眸一冷:“胡说八道,掌嘴!”
王清躬身抱拳:“属下领命!”
古长玉大声嚷嚷:“你敢?”
王清轮圆了胳膊,左右开弓,只打了十几耳光,祈奕听着古长玉不骂了,把手一扬:“可以了!”
祈奕踢踢死狗一般的古长玉:“再敢胡言乱语,我现在就把你舌头割了,叫你从此说不成书了,信不信?”
古长玉等着眼睛,喘粗气。
祈奕讽笑:“怎么,你们设计要人性命,我不过打你几嘴巴就不乐意了?我还以为你们都是石头体质,不知道痛痒,才这般视人命为儿戏,杀人栽赃!”
古长玉吐出一口血水:“我要告你,告包拯!”
祈奕看着古长玉冷笑:“包大人退了堂了,你告他什么?”
“你又告我什么?我是太后钦差,奉命观审,我不过问问案情,你就信口雌黄,本钦差慈悲为怀,略施薄惩,你应该谢恩才是呢,如何这般胆大包天,还要诬告?这是仗了谁的势呢,连太后也不放在眼里了?”
古长玉闻言顿时愣住了:“我,民妇不知道啊?”
祈奕冷笑:“现在知道也不晚,来人啊,这个老鸨子侮辱本钦差,侮辱太后钦差如同侮辱太后,这就是犯上作乱,来人啦,将这个犯上作乱侮辱国母的贱妇拉出去砍了。”
古长玉吓傻了,一声含糊嗷叫,晕厥了。
一旁如梦爬上来磕头:“钦差大人,不知者不罪,我们真不知道您是钦差,还请您饶了古妈妈吧!”
祈奕一声冷笑将如梦拉至展昭面前:“你告诉展昭实情,替他作证,放他一条生路,我就饶了这个老鸨子。”
如梦闻言面色煞白:“我不能!”
包大人快步而出:“你不能?这么说,展护卫是冤枉的咯?”
如梦浑身颤抖,抽泣不语。
包大人言道:“展护卫对你情深意重,你虽然身在妓院,展护卫一直那你当成知己看待,从未轻贱与你,你如何忍心置他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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