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白玉堂眉毛拧成疙瘩:“这却为何?他胆敢贪污纳贿,我是比宁夏他的脑袋来,义妹如何想着他?”
祈奕冷笑:“我向着他?”
白玉堂皱眉:“不然呢?”忽然展眉:“你,你是说欲擒故纵?”
祈奕摇头:“不是,是天欲叫人灭亡,必先叫人疯狂!”
白玉堂不认同:“如今灾情严重,我们势必要协助庞煜放赈救灾,岂能放任不管?”
祈奕拿手戳戳白玉堂胸脯子:“你傻啊,我们如何协助?庞太师替她求了圣旨,庞贵妃替他请了尚方剑,我们无凭无据跟他作对,岂非自寻死路?”
白玉堂宝剑一扬:“我这三尺青锋就是天地人情法度,一切不和谐之音,背弃民众鱼肉民众者,势必斩之而后快!被说庞煜有亲兵护卫,就是......”
祈奕点头:“我知道,就是皇宫大内你也可以来去自如,杀人取命是不是?然后呢?一辈子躲躲藏藏,还是身陷牢狱披枷带锁?”
白玉堂怒目:“我是替天行道,陈恶扬善,怕什么枷锁!”
祈奕点头:“是,是不怕,可是我们为什么要为一个外人,一个坏人搭上自己生活甚至性命呢?义兄难道不想跟我们一起过正常日子?”
白玉堂眼眸霎间溢光流彩:“说不想,这并不妨碍我惩奸除恶。”
祈奕扬声嗔道:“谁不许你惩奸除恶啦,不是让你收集证据,观其动静,然后......”
白玉堂截住祈奕话:“然后交给包大人,然后庞太师闹,庞贵妃哭,然后,庞煜无罪释放,顶多禁足一年抄抄经?”
祈奕嗤笑:“哈,我有这么傻?他不是有天子剑吗,他若自己玩疯了弄丢了呢?”
白玉堂大笑:“这可是欺君大罪,就这一条,他就死定了!我去办!”
祈奕连忙抓住:“急什么啊,等他来了,把那些个贪墨纳贿渎职之罪都犯过一遍,咱们把那罪证收集确凿!然后再来个锦上添花!
然后再让他罪证确凿栽倒包大人手里,义兄可知道,包大人杀人无需回到开封府。”
白玉堂愣怔半晌,勾唇一笑:“这个法子似乎不错!”
祈奕觉得自己似乎阴损些,解嘲一笑:“当然,他若公忠体国,我与他的恩怨就此勾销!”
白玉堂对庞煜知之甚详,露齿一笑:“只怕购销不了!”
祈奕学者白玉堂把额前散发一拨:“我也这般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