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奕伸手挽住公孙先生满面讨好:“怎会?先生若结婚生子,必定一如先生这般才高八斗,玉树临风。如此,我即便削尖脑袋,哪怕仗势欺人,也要嫁进您家做儿媳妇!”
其实,在祈奕心里,若搁现代,正值盛年,四十岁不到公孙先生,未尝不是好的结婚对象。只是如今祈奕婚事不由自己说了算,且公孙先生显然心有所属,不然也不会这般才高八斗,人才风流,孑然一身了。
公孙先生何曾见过这样自言婚嫁女子,当面夸赞男子,呆愣片刻,慌忙抽出胳膊,躬身作揖:“公主取笑!”
白玉瑞被祈奕的大胆言行惊得目瞪口呆:“长姐?”
祈奕心头羞惭,却对弟弟豪气一笑:“没事,我跟先生说笑玩儿!”
话音落地,包公笑盈盈进门,躬身施礼:“不知公主侯爷驾临,未曾远迎,还望公主侯爷恕罪。”
白玉衡兄妹齐齐侧身避过,还礼不迭。
少时告辞出门,白玉瑞便问义兄何在。
祈奕玉手指天。
白玉瑞顺势仰头,开封府房顶之上,一白一红斗得正酣,不是白玉堂与展御猫。
玉瑞正要开口招呼,祈奕拦了:“由他去,胜负未分,你就喊破嗓子也无用。”
却说包公与公孙先生恭送祈奕离去,包公鲜见公孙先生惊慌失措,难得说笑:“公主难得夸赞谁人,先生甚感荣幸吧!”
公孙先生以袖扶额,面赤心跳:“学生惶恐,不想节义公主竟然这般胆大豪爽。”
包公笑道:“公主乃是真性情,富贵而不骄矜,实乃奇女子。彼心属谁,当是谁之福气!”
言罢与公孙先生同时仰头看着那房顶飞跃红衫子,齐声一叹!
却说祈奕回的宫去,却见慈祥宫前多了两排宫女太监。却是南清宫八贤爷夫妻觐见太后娘娘。
祈奕偕同玉瑞一同行礼拜见。
太后贤爷贤妃齐齐免礼叫起。
太后笑吟吟握住,落在身边就坐:“你们姐弟有眼福了,柱国将军回京述职,皇帝要举行蹴鞠比赛,届时你们姐弟一同前去,可热闹了。”
祈奕笑道:“去岁母后回宫依然看过了,却也寻常!”
太后笑道:“这次不同,乃是展护卫带领御前侍卫与柱国将军的亲卫队对仗,两边都是武林高手,据说双方都可带球在空中飞度,跟上次蹴鞠不可同日而语。”
祈奕问明日期,只能表示遗憾,春嬉比赛定在十日后,而祈奕兄妹必须在二十日赶回家乡给父母祭祀周年。
祈奕三兄妹在宫中打住三日得知,宫中苗美人有孕,庞妃完成祈福,得到特赦安然回宫。由于贵妃游说,仁宗已经决议让安乐侯庞煜负责陈州放赈之责。
祈奕愕然,祈奕希望安乐侯要死最好死在他乡,为何偏偏临死前糟蹋自己乡邻呢?
太后当然知道祈奕之意,劝道:“现在劝止也晚了,皇上已经下旨,正在各方筹备交割,不日奔赴陈州。我只担心,州府所在与回春堂不过区区十几里地,只怕他会找你麻烦呢!”
祈奕勾唇:“我是不怕的,我一个堂堂公主岂能怕他一个侯爷呢,只是……”
太后点头:“这我也知道,安乐侯顽皮得很,我会提醒皇帝严厉训教与他。”
随即太后指着八王妃笑吟吟道:“彩鸾郡主月初产女,王妃之意是邀请你们姐弟过府小宴。”
祈奕起身给八王夫妻道喜,却婉辞饮宴:“我们姐弟身怀重孝,一向茹素忌食荤腥,恐怕不易出席喜筵。只好辜负贤爷贤妃美意了。等父母孝满,定然登门拜谢贤爷贤妃。”
八贤王还想再言,却被贤妃摇头拦住,一句话被噎住喉咙口,十分挫败不悦!
玉瑞不知姐姐与八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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